飛刀揮之不去,毀之不滅。戒護法三番兩次想要遠離,都是枉然。心下不想再次糾纏,眸光倏然一冷,強大魔威轟散四面八方,妖刀應此消逝。
祈王冷涯知道他會擺脫此術,卻不想竟然如此之快。料想,他已經厭倦了這個遊戲。
“怎麼?如此急不可耐,是想與本王動真本事了嗎?”
“不……妖王大人會錯小的意思了。”
儘管很是模樣破爛,戒護法依舊不緊不慢的打理自己的衣服,悠悠的開口,彷彿剛才被困之人並不是他,臉上也沒有半點惱怒之意。
“我只是惋惜妖王大人一次又一次的錯過良機。”
“嗯?”
妖王一聲質疑,冷然看向對面的陰險小人。
“你又想耍什麼花樣?”
“小的,不敢耍什麼花樣。妖王的手段確實厲害,小的差點粗心大意栽到您的手裡。您……當之無愧,是為一界之王。”
戒護法笑了笑,彎起的眉眼適時的眯成一條線。
“可,妖王大人,那你又何曾瞭解過小的心思呢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祈王冷涯心頭頓時湧上不好的預感,但現下必須鎮定下來,不可自亂陣腳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麼?”
“其實,沒做什麼。”
戒護法拂手而背,沉寂的目光注視著空中飄落的塵絮,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掌心,聲音淡漠不已。
“小的,只不過以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。在下的心思,從始至終就沒在你們得身上啊。”
“難道……”
祈王冷涯駭然失色,妖冶的瞳孔細不可察的猛然一縮。
…………
在祈王冷涯的細心呵護下,靈嬰寧產後恢復的速度極快。或許是再次生育的原因,原本不大的臉蛋變的圓潤飽滿,氣色均勻,言行舉止間端莊大氣更添穩重,慈眉目善的看著床榻上的兩個幼兒。
“子晟,子璘,看看這是什麼?”
襁褓裡的嬰孩牙牙學語,甚至在嬰寧的挑逗之下咧嘴一笑向她吐出泡泡。
嬰寧掩唇偷笑,看著子璘那麼活潑好動,而子晟只是睜著黑不溜秋的大眼睛,不停地觀望,似乎對這個未知的世界充滿了好奇。
想必,子璘這個么兒將來是個開朗大方的性格,而子晟十之八九是個穩重的性子。
拿著手中的鈴鐺不停的在他們面前搖擺,惹的子璘迫不及待的想要伸手去拿。要是遲遲不給,子璘開始啊啊大叫來表達他的不滿。思音無奈地搖頭勾唇,就要把手中之物交給小兒子時,不知何處閃現的耀眼光芒,晃花了她的眼睛。
心覺不對,不敢怠慢,橫眉冷眼幻化長劍,怒劈前方,霎時碎裂。思音想起愛子,立馬來到其旁,見他們平安無事,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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