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微微一愣,旋即一聲嗤笑。
“確實,我不用再跑了。但……我卻發現了一個很好玩的事情。”
“哦?什麼事情能讓你臨死之前竟會感到有趣?”
祈王祁白饒有趣味的勾唇,靜候他又會使出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“你看……那是什麼!”
蒙面男子指向他後方的某處,祁白回頭看去。只見他方隱隱約約走來一抹模糊的身影。定睛一看,此人一身藍衣道袍,手持佩劍帶著薄禮正小步而來。
面容老態卻不失丰神俊朗,眉眼間更帶些紈絝。
“堂堂的蜀山派掌門竟然會來到妖界之地,你我同為妖魔一族。難道,祁白大人想要反叛嗎?”
“這嘛……”
祈王祁白若有所思的斂了斂眸,看著遠處蒙面男子腰帶上佩戴著只有魔界皇室才能擁有的令牌,輕聲笑道。
“大嫂曾是古嶽派弟子,古嶽派又是蜀山派的分支。如今,大嫂喜得麟兒,就算大嫂已經不是古嶽派弟子,念多年的情份過來看望也不為過吧。”
“哼!”
男子顯然不信,冷然逼視。
“就是因為已經不是古嶽派弟子,嫁與妖王,更應該與正道劃清界限。可現在,不僅不避諱,還藕斷絲連,甚至私下聯絡。一次兩次便罷,魔帝還能容忍。如果還不下定決心,別怪魔帝翻臉無情!還是說……其實你們早就勾搭,表面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欲蓋彌彰!”
“小子,說話放乾淨點。不然,我在這裡殺了你,也不會有人知道。”
李雲濤遠遠走過來,就聽到他們二人在喋喋不休,意外聽到話中牽扯到蜀山派。身為掌門人,他豈能容忍妖人隨意汙衊。
“你們妖人就喜歡紅口白齒隨便給人潑髒水嗎?”
“哦?蜀山掌門,幸會,看樣子我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。”
男子似笑非笑的話中客套,卻未料對方不以為意,不曾正視。
“那是,某些人說話太臭,大老遠就能聞到,我豈能不知?你們這些吃屎的毛病,過了上千年還是一點沒變。”
“你……”
毫不留情面的諷刺,氣的男子差點一口氣嗆到。臉色鐵青的努力扯了扯唇角,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。
“在下淺學粗鄙,還請掌門不要見怪。不過,在下也是好意,你與靈嬰寧身份不同,還是不要來妖界的為好。”
“你的好意我不需要。”
李雲濤拿著一些家鄉的特產和嬰孩的衣服隨手遞給祈王祁白,神情很是冷漠。
“我送給我的晚輩,也不是送給祈王冷涯,祈王祁白,也更不是送給你,你瞎操什麼心?”
“你——!”
咄咄逼人之態,氣的男子笑容險些掛不住,僵硬的表情更添不自然,沉色的瞳孔隱約浮動熾烈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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