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
紅昭意味深長地瞟了他一眼又繼續專心看手裡的書冊。
諸葛瑾頃撇了撇嘴,拂開自己的衣襬,坐在她的不遠處。
“你如此作為,無非是懷疑宮裡的太監丫鬟出現了內奸。但是呢,你沒找到任何地線索,只能從這些記錄中看看有什麼蛛絲馬跡。你看看,我說的對不對。”
“果然什麼都瞞不了你……”
紅昭一改之前態度,淡薄地笑意中透露出深深地無奈。
“可惜,這裡面也沒有有用的記載,線索至此徹底中斷了。”
“就連內閣都沒有有用的線索,這可真奇了怪了。”
摸索著自己的下巴,諸葛瑾頃思來想去,眉頭輕皺。
“紅昭……你確定你偵查地方向正確嗎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紅昭心頭微微一跳,正色以待地目視他。
“你懷疑我一開始的方向就是錯的?”
“嗯……這有什麼問題嗎?”
諸葛瑾頃愣了愣,他沒有想到紅昭的反應會如此強烈。
“畢竟……有時候你認為的一切,並不是敵人所認為。你認為的危險其實並不存在,反而真正有危險地恰恰是你自己。”
紅昭瞳孔驟然收縮,身體僵硬地重複說著。
“我……才是有危險的那個人?”
怎麼會呢?紅昭難以接受的捂住了腦袋,回想著這一切的開始。
難道,從她遇到那兩個宮女就已經進入敵方的陷阱。而自始至終,整個走廊裡只有她能看到她們,而其他人眼裡見到的只是她一個人不停地在原地徘徊?這簡直令人毛骨悚然!
森森寒意從腳尖佈滿全身,臉色蒼白的她身體搖搖欲墜,諸葛瑾頃見狀不妙,立馬上前扶住了她。
可是手裡握住地溫度,冰涼地讓他心中一驚。他知道紅昭乃是劍靈,身體的溫度肯定不同於尋常人。但是,此刻的餘溫根本不像存活之人的模樣,而是像死去之人。
不知為何,這樣的認知,竟然嚇的他雙手微顫,揮之不去地惶恐縈繞心頭,難以釋懷。
“紅昭……你怎麼了?你的身體……怎麼那麼冷?”
紅昭虛汗淋漓地張了張失色的薄唇,神情倦怠而晦暗。
“我沒事,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好,我立馬帶你去休息!”
諸葛瑾頃不敢耽誤,圈抱著她想去隔壁的房間裡。豈料,走至半路,劇烈地疼痛毫無預兆地衝擊著她的胸口,紅昭倏然攥緊,想要緩解這痛楚,但是隨之而來地卻是一波又一波的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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