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界之內,祈王冷涯和祈王祁白一剛一柔施法治療床榻上之人的傷勢。
一旁地諸葛瑾頃焦急萬分的觀察著前方的狀況,看著上空盤繞不去的邪氣,他的心裡總是沒由來的惴惴不安。
他不知道,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。明知她乃是至陰劍靈,擁有如此邪氣,乃是最正常不過的了。
可是,自己的內心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在吶喊。這個力量,這個邪氣,是他們不可碰觸的禁忌。
好像,真的會帶給他們不可預知的危險……
“瑾頃,你在想什麼呢?”
身側之語,讓愣神的男人陡然回神,看著面前二人已然收手,立馬臉色突變地躬身行禮。
“妖王殿下,二王子,是屬下失態了。”
“無妨,你心繫紅昭,難免心不在焉。而今,她傷勢已經穩定,在休養幾天便可無虞。”
妖王雙手背於身後,眼前畢恭畢敬之人,讓他一度陷入憂慮深思中。
“事情已了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瑾頃難掩喜悅,立馬稽首大拜。
“多謝二位大人,施以援手,此情此恩,瑾頃定會銘記於心,永不敢忘。”
“瑾頃,你言重了。你乃是我與大哥的臣子,臣子有難,君主豈能不幫之理。”
祈王祁白伸手示意於底下之人,接著說道。
“快點起來吧……不過,我與大哥還想跟紅昭姑娘私聊幾句,你就先下去吧。”
諸葛瑾頃呆了呆,旋即很快反應過來,回之以笑。
“好的,那屬下先行告退。”
祁白淺笑勾唇,和兄長一起目送著諸葛瑾頃身影遠離不久,二人的臉色忽地凝重壓抑。
而此時躺在床榻上沉睡之人,霎時睜開了冷漠無波的深眸,緩緩撐起身子,虛汗不止。
“紅昭多謝妖王和二王子出手相救,來日定當報答。”
“本王不用你報答,你只需保護好自己便可。你應該很清楚,自己對諸葛瑾頃有多麼重要。”
妖王闔目而視,如縷淡漠的回拒她的致謝。再次睜開妖眸時,思緒回到不久前的往事。
那一次,國師突然找到他,把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告知,為的就是,能讓本王好可眷顧國師唯一的兒子和女兒。
國師一生並無太多掛念,唯一牽掛的就是他的那雙兒女。
自己與國師雖為君臣,但也有曾經的莫逆之交。眼下,他的好友已經仙逝,本王怎可辜負這番的情誼,棄他的遺孤不顧呢?
“這些就暫且放在一旁,你那天生而來的邪氣就要壓制不住,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?”
紅昭啞言,本來沒有多少血色的臉蛋聽到妖王之話,變的更加雪白如紙,抿緊了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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