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,自己的生活會這樣一直維持下去。可惜,隨著龍魙的失蹤,偶爾回傳的信件,再也找不到有關他的任何線索。
焦急等待的同時,自己也險遭惡遇,為了躲避追殺,逼不得已藏於鬼劍中,才有今天的夏聶臣。
說來也是因禍得福,找到了他這一生的摯愛,對於他來說,已經很滿足了。
他逛遍四周的酒樓,終於在斜對面的酒樓上層靠窗一邊找到了他。
見他一人喝著悶酒,夏聶臣莞爾勾唇,隨手拿起旁邊的一罈酒,大步走了過去,拂袖坐下。
“呦,這不是好友龍魙嗎?怎麼一個人喝著酒?來!我陪你!”
“你是……”
龍魙金綠色的獸瞳收縮之間,腦海中正快速搜尋有關他的任何記憶。須臾,菲薄的唇緩緩輕吐。
“原來是你啊……你這副模樣,我愣是沒看出來。”
“難道,我現在還與小時候長的很突兀嗎?”
夏聶臣皮笑肉不笑地死死盯著他,聽他說話,真恨不得往他的身上揍一拳。不然,反而氣死將會是他!
“自然,人家都說女大十八變,而你卻是男大十八醜。”
“你孃的才是男大十八醜!”
夏聶臣忍無可忍的憤然怒斥,男子的不動聲色,氣的他喋喋不休的指著他。
“不會用別亂用,小心造這句話的人氣活了找你算賬!”
龍魙柳眉微挑,不以為意的瞅了他一眼。
“那就等他活過來再說。”
“你!你就是故意來找茬的!”
夏聶臣真是被他氣的無話可說,索性懷抱於胸不予理會他。而他也沉的住氣,真的沒打算繼續跟他講話。
壓抑的氣氛,瞬間在二人周圍蔓延,與外面喧鬧的集市形成鮮明的差異。
眼角的餘光看著對面之人,仍然自顧自的品酒,雖然看著來氣,但是不得不說,這次見面,他比以前在恣意孤傲的基礎上,多了些許的內斂。
不在有過去的稚嫩,只有越漸成熟的輪廓。或許是他身著正服的原因,黑麟鎧甲的上長曳的王袍,隨肆浮動,無數犄角的盤繞而起的長冠聳立髮束。
威武霸氣的當下,是難以忽視的王者氣度。
他張了張嘴,心思流轉一動,還是最先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。
“這些年你去了哪裡?為何在前幾次傳來書信後,就音信全無?”
龍魙眸光微顫,仍是繼續仰頭喝下,抿唇而語。
“出了一些意外,來不及給你報平安,讓你擔心了。”
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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