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澤亮麗,內質嫩滑,彈吹可破。不得不說,她做的雞蛋羹很有食慾。
正好,他感到自己的腹部空落落的,也不推脫從她的手中接過此碗,剜起一勺放入口中。
芬香撲鼻的甜美充斥著他的整個口齒,難的濃眉舒展,見的他一絲的笑意。
女子愣愣看著空空如也的掌心,又看的他吃的那麼歡快。之前地疑慮也隨之消失不見,反而是說不出地心滿意足。
“你慢點吃,不夠吃,鍋裡還有呢。對了……你叫什麼名字?還記得家住在哪裡嗎?”
男子手中的動作頓了頓,卻是不曾掀眸的繼續吃著,眸色儼然閃爍著意義不明地光芒。
見他不欲搭理,女子也不氣頹,心知對方對她不是完全信任。便自顧自的向他自我介紹。
“我叫南枝,是一位普通的鄉下女子。日前下山時,見你受傷嚴重,就救了你。你也不要多想,我別無他意,只是見你身披護甲,顯然是有身份之人。諒我文學淺薄,看不出門道,就想幫你聯絡好接你回去。在外多日,他們肯定會找尋你,何況這裡條件貧窮,對你養傷也不利。”
男子吞下最後一勺,放進碗裡,發出叮噹的聲音。他抬頭定定地與她四目相對,須臾他張開了口。
“你是人類?”
“什麼?我……本來就是……人啊。”
南枝被他問得暈頭轉向的,懵懂地勉強應付。她怎麼覺得這個老伯伯怪怪的,根本聽不懂他的意思。
“呵……那就是了。你想聯絡我家裡人,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男子拿起一旁的布巾擦拭唇角放在一旁,淡淡的撇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找不到的。”
“哦……是這樣啊。”
南枝斂了斂眸,表情有些黯然地莞爾勾唇。
“那沒關係,那你總該告訴我你的名字吧。”
“我叫墨黎。墨筆的墨,黎明的黎。”
墨黎深知她大字不識幾個,但還是好心地提醒她,以免鬧出笑話。
“墨黎?這個名字真好聽。”
南枝細細的品嚼他的名字,不停地重複唸叨著。心裡不由得覺得,有文采的人就是不一樣,取的名字都是那麼有哲意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沉浸的當口,一陣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平和。女子瞬間清醒過來,臉色大變地轉身離去。
“壞了!我怎麼忘了他!”
南枝火急火燎的扶起衣角踏出門檻,留下墨黎一人,滿腹地迷惑。
她的家裡……還有其他的人嗎?
是如他那般,是一名傷者嗎?如果是,也不知這個人是敵是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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