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之,他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。無論將來你是否遇上了他,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要相信,知道嗎?”
紅昭再三向他叮囑,嚴肅地神情中眸光微動,腦海中忽而閃過一道人影。
“本來,我想用相同的方法支開大師兄。可現在看來,連你都能看穿,更別說大師兄了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諸葛瑾頃俊俏地容顏以肉眼見的到的速度黑如鍋底。額頭青筋暴起,越想越氣的他忍不住地咆哮。
“我告訴你!不要拿那個男人跟本少爺相提並論!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……
夏聶臣的確很反常,雖然跟著大部隊走著,卻是有意無意地落在最後。而且,一路上無話可說。
這根本不像他原來的性子!
曉月伺機叫大家原地休息,特意叫上夏聶臣去樹林拾些斷木,來給大家取暖。
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瞅向身後的男人,大抵過了一陣,曉月闔了闔目。
“夏聶臣,這一路上怎麼不說話。難道,你我主僕之間已經生疏至此了嗎?”
“我?主人?你……這是在跟我說話嗎?”
聶臣陡然回神,懵然無知地眨了眨眼,完全沒有注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。
曉月忍不住地唇角抽搐,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這裡除了你,還能有誰?如此忘神,實在該打!”
“抱歉,是我不對……是我不該讓主人費心了。”
夏聶臣不由得心神一繃,難掩歉意地連連向曉月認錯,心虛的滿頭大汗。
“主人要是懲罰,夏聶臣甘願領之。”
“懲罰嗎?確實該懲罰……”
曉月慢悠悠地走到他的面前,募然伸出了右手,眼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,夏聶臣惴惴不安地閉上了雙眼。
然而,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,反而肩膀上力度讓他睜開了眼睛,不明所以地愣住。
“主人,你這是……”
“說吧,什麼事,讓你如此心不在焉的,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要了。”
曉月慵懶地眯了眯眼,瞅著對方一動不動,惺忪的模樣在愜意的笑顏中,有著嫵媚動人。
夏聶臣一時之間晃了晃神,但很快清醒過來,略顯窘迫的垂下了腦袋。
“其實,都是我的私事而已。主人,還記得我的身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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