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。”
鬼二搖了搖頭，由於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，在加上他本來就沒放在心上，記憶有些地模糊。
“這件事被保密的非常嚴格，我們並沒什麼經手。一系列下來，都是師傅親力親為。”
“那一點透露都沒有嗎？或者是線索……一丁點地線索也可以的。”
南枝有點急了，如果在沒有找到任何線索，就意味著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即將前功盡棄了。
“比如說一句話，一個地名，一個代稱都可以的。”
“一句話嗎？”
鬼一思索著摸了摸下巴，回憶起自己打掃庭院時，無意間撞見師傅與鬼王的談話，距離太遠，自己也只是聽個零碎。
“我好像聽到過他們曾經講了什麼，不過……聽的也是不全。”
南枝喜出望外，連忙張口喊道。
“沒關係！聽個零碎也可以的。”
“我就聽他們說，此人膽大包天，目中無人，褻瀆神靈而要遭到天譴，以示懲罰。”
“褻瀆…神靈？”
南枝瞳孔驟然一縮，一句熟悉不能再熟悉地話語，讓她努力維持至今的心境猝然倒塌。
“被懲罰的那個人……是不是一個人類。”
“嗯，是的。”
鬼一齣乎意料地點了點頭，自顧自的說著，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女人的臉色漸漸難看起來。
“聽說這個男人生前就劣跡斑斑，鬼王說他死不足惜。”
“哎，也別說，自從執行完這次任務後，鬼王也不似之前那麼不苟言笑，彷彿一下子回到最初的自己。”
鬼二斟酌再三，一口咬定地回答。
“說不定，這個人類曾經得罪過鬼王，鬼王心存不滿，就一直坐等良機。而這次，他如願以償報了仇，所以才徹底放下心頭大石了吧。”
南枝靜坐未語，心裡卻早已掀起萬丈怒火，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拳頭，勾勒出他的指甲隱隱發白。
鬼二發現對面的女人突然噤了聲，出於好奇地前傾著身子。
“小姐，你怎麼了？難道是被這件事給嚇到了？其實不用多想，神界和鬼界一般來說，不怎麼管人界的事。這次是個例外，怪就怪這個男人做的毫無底線，觸怒了神靈才招來殺身之禍。只要大家安分守己，一定會平安無事的。”
說了那麼多，南枝仍是無動於衷，只不過較之剛才，現在的臉色更加陰晴不定。鬼二有點理不著頭緒地看向鬼一，鬼一也是同樣地搖了搖頭。
“那個……小……”
“懲罰有罪之人後，後來會發生什麼事情，你們都知曉吧……也可以這樣說，至於後來會發生什麼事，你們都預知到了吧。”
鬼一和鬼二明顯一愣，完全沒想到她會問到這個問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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