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顥瀾你啊真是不懂得幽默。”
顥瀾也不放在心上的淡淡說道。
“我沒有戒護法那般閒情逸致,我只想知道我的任務到底是什麼?難道是……讓我提前帶兵去打妖界嗎?”
戒護法撐著自己的胳膊,抬眸看著他。
“你這不是想到了嗎?不過嘛,倒不是讓你去打妖界,而是給你換了一個任務。”
顥瀾好奇的眯了眯眼,不解的蹙緊眉頭。
“什麼意思?你們是不想讓我去殺妖王?”
“沒錯。”
戒護法倒是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的承認這件事,平靜的目光裡不見一絲的波瀾。
“妖王自會有人應付,而你只需要解決掉一個人就好,而那個人就是……”
…………
荒野叢生的小徑上,步伐踉蹌的女人疾步趕路,胸口的斑斑血跡源源不斷的從指縫間溢位而落,途徑之處無不觸目驚心。
內傷沉荷已到極限,她驀然駐足停下,一口鮮血隨即吐了出來。
迷離恍惚的視線錯影疊加,胭脂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,她知道自己錯過最佳的奪舍時機,即將命不久矣。
她緩緩握緊拳頭,血腥的雙目充斥著怨恨與不甘。自己在清楚不過,如若不是他們一而再而三的阻攔,她豈會有如今這般下場。
她還不想死,自己汲汲營營一輩子,怎麼可以一無所獲。更不可能,更不會讓蝶曉月過的稱心如意。
就算自己真的要下地獄,她也要給蝶曉月留下一輩子的夢魘。讓她驚懼,讓她後悔,讓她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,無法自拔!
如此念想,瞬間令自己打起精神,靠著毅力艱難的向前方走去。一次又一次的督促自己,她絕對不能在此時倒下。
然而,空中突然傳來的清脆笑聲,嚇得她瞪大了雙眼,滿臉警惕的看著周圍。
“誰……誰在那笑!”
“哈……”
鬼魅凌空,不知虛幻的當口,一位身姿修長的女子登時出現在胭脂面前。只見她一身紅色內衫外是壓抑濃郁的黑色紗衣,隨風起擺間,白色面具下朦朧的眼神里是冷冽的如同高山寒雪,舉手投足中,不怒而威的壓迫感霎時席捲而來。
胭脂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,對於眼前冷漠的女人,心裡還是存有幾分的忌憚。
“你到底是誰?為何突然攔路?”
女人不語,而是一步一步緩緩地向她靠近。緩慢的節奏彷彿走在她的心坎上,每次令她心神緊繃。
“你到底要幹什麼?你我素不相識,更無什麼血海深仇,勸你不要惹禍上身。”
“你想不想報仇雪恨?”
女人傲然挺立,藐視著眼前顫顫兢兢的胭脂,嗤之勾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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