罌子姬笑了一聲,便拿起面前油紙包紮的烙餅,咬了一口。
雖然味道清淡,夾帶著點點絲甜,但也是對方的一點心意也就收下了。
何況對方“以身試毒”,那麼大的誠意,自己在不給點臉,恐怕也是說不過去了。
就這樣二人無聲無息的陪伴中,終於來到了山下的小鎮,也如願幫他買了一副長命鎖。
就在她以為,此事就這樣結束時,男人突然出聲叫住了她。
“喂,你就這樣走了嗎?”
“不然呢?我有任務在身,你我終究要分離,不可能一直在一起。”
罌子姬直視著他的目光,旋即斂眸回覆道。
“況且,你是個好妖。為了你的身家性命,最好與我不要有任何的瓜葛。對於你我,都是明智之舉。”
“我不明白!”
諸葛瑾頃難以理解的向她靠近一步。豈料,對方自動的拉開了距離。見此,瑾頃也不在有所行動。而是,低聲細語的開口。
“為什麼和我在一起,會給我帶來麻煩?罌子姬,你到底在顧慮什麼?你說出來,我或許可以幫助你。”
“不要再天真了!”
罌子姬冷言冷語斬釘截鐵地反駁,剛才溫和的神情瞬間翻臉無情。
“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幫助我,能夠幫助我的,只有我自己。你我之間,到底為止。況且,我們本來就是萍水相逢,就該點到為止,不必在繼續無謂的糾纏。”
閉了閉眼,罌子姬平復好情緒後,不帶任何的留戀,轉身離去。
“你覺得我們之間是無謂的糾纏,可我卻把它當作我人生的起點。不管你願不願意,你是我此生結交的第一個朋友。我會在旁邊的酒館一直等你,等到你來為止。”
罌子姬扭眉,頗為無奈地頭也不回說道。
“隨你的便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裡,諸葛瑾頃果真遵守約定,每一天都會來到見面的地點,往往是等到半夜才會離開。
蕭瑟涼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席捲全身,卻帶不走內心愈漸失落的空虛。
可他卻不知,赴約的人可止他自己,隱秘的角落裡,飽含愧疚與疼惜的目光,從他出現的那刻起,一直在注視著他。
但是,女人很清楚,也很理智。自己不能出現,也絕不能出現。
或許,哪一天,他就會徹底放棄了。那樣,自己也會安心許多。
明明,她並不想來的。可是,自己終究擔心他的安全,每一天都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注視著他。
看他那般如飢似渴的眺望遠處,心裡的歉意只會越加沉重。
沉重的她不忍直視,就會起身離去。
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很長時間後。直到有一日,罌子姬再次來到酒館之時,卻發生了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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