輾轉更替的現實與虛假,渙散的意識在汪洋中沉浮不定。伸出的掌心還想在觸控一次心中的餘溫,換來的卻是無能為力的重重滑落。看書喇
千言萬語無從言說,只餘眼角之淚訴盡一生的憾恨。
“臭小子,誰準你現在就放棄的。”
耳邊怒吼驚中起,一聲驚呼身上人,突如其來的釋重感讓他瞬間從死亡的邊緣拉回。
上官無我一把拽起逐漸清醒過來的男人,沒好氣的訓斥道。
“要不是我到處尋找你的身影,你這條小命就要送過去了。人家都騎著要殺你了,你怎麼還不懂得還手呢?”
諸葛瑾頃閉了閉眼,有氣無力的開口。
“我還是不相信……那是她的本意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話未完,上官無我便看到夏聶臣等人跑了過來。看著對方脖子上顯而易見的紅痕,小雅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看著面前緩緩站起來的女人,怎麼都想不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。
“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他呢?他可是你最為看重的諸葛瑾頃啊。”
“看重他的是紅昭,想要保護他的也是紅昭。”
罌子姬冷漠的眼神波瀾不驚,濃稠的眸色宛若不見盡頭的深淵,心思難辨。
“而我,罌子姬只負責殺死他,就夠了!”
“這都跟什麼跟什麼啊。”
小雅徹底聽懵了,甚至一致覺得是不是自己聽力出現了問題。
“什麼你的,她的,搞得好像她的不是你,你的不是她,你怕不是有什麼大病!”
“我看出來了,確實有病!”
夏聶臣驀然地一聲附和,煞有其事的認真模樣,倒是讓一旁的小雅看的呆住了,上前推了他一下。
“你說什麼呢你,你瞎摻合什麼?”
“欸,我沒有瞎說,我是認真的,她確實有病。”
夏聶臣旋即立馬向大家解釋,上上下下觀摩了對面之人許久,脫口而出。
“你們覺得,她還有半分紅昭的影子嗎?她的言行舉止根本判若兩人。我想,上官和諸葛大哥,早就有所狐疑了吧。”
“哈,小子,你不差的。”
上官無我很是欣慰的向他拋去讚賞的眼光,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。
“所以眼前這個人,還真的不是紅昭。是吧,諸葛瑾頃。”
諸葛瑾頃默然無語,垂落的眸光黯然神傷。從她付諸行動的那一刻開始,他就知道,那個人並不是紅昭。
只是,他怎麼都想不到,她對自己竟然沒有半分的感情。過去的種種,在她的絕情下,真亦似假,假亦似真,一時之間,他竟然也不知何為虛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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