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言亂語什麼?”
罌子姬睜大了眼睛,對此甚是百思不得其解,出聲戾色呵斥道。
“再敢出言不遜,你的嘴巴就不必留了!”
諸葛瑾頃心頭一顫,仍是強裝鎮定的訕笑著。
“唉呀,哪裡是我瞎說呢?你看啊,你把我帶到這裡來,不就是存心想要放過我嗎?”
“可笑。”
女人不加掩飾著自己的輕蔑,嗤笑著仰起下巴。
“自以為是的蠢貨,我帶你來到這裡,就是更好的殺死你。”
“你才可笑呢!”
諸葛瑾頃挺起胸膛,信誓旦旦地說道。
“你要是沒有手下留情,何必待到此時就殺呢?完全在來這之前就可以滅口的。”
“沒有在那個時候就殺了你,完全是因為礙眼的人實在太多了,並非是為了你。”
“得了吧,誰會相信啊。”
男人不以為然地朝她擺了擺手,滿臉質疑地掐著腰。
“能有什麼人會阻礙到你啊,他們一個個都自顧不暇,哪裡會管到你啊。這件事你也別不好意思的,大大方方承認了也沒有人會說什麼的。就好比剛才,你動手之前,還特意提醒我一下,可見你對我還是百般不捨的,不是嗎?”
“你——!”
罌子姬面對他這般厚顏無恥的行徑,當即氣結。只能怒瞪於他,無可反駁。
“你也別這樣看著我。”
諸葛瑾頃心驚膽戰地嚥了咽口水,伸直了脖子有意無意地瞅著她。
“我知道你被我說中了心思,現在對我可謂是滿懷感激,我知道的,我理解的。”
罌子姬嘴角一抽,肉眼可見的臉色沉了下去,陰岑岑地看著他。
“有本事,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好啊……”
瑾頃心虛地擦了擦額角的汗珠,頂著對面的威壓,目光躲閃地看向他處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有千言萬語想要對我說,卻是無從下口。但是沒關係的,我知道你的心意,這就足夠了。現在你定是難掩激動的想向我投懷以抱,訴訟衷情。說實話,我也想要擁你入懷,纏綿悱惻……”
“你真是……活膩了!”
罌子姬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熊熊怒火,目呲欲裂地黑著臉,不禁咬牙切齒。
“好哇,這麼想擁抱,我就讓你一次性擁抱個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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