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達到宗師圓滿,在陛下....他以這個能力坐上九五....還有師尊他們兩位大宗師南北策應守護,我不敢想,大明會多麼的強大。”
鄭輝低著頭沒有說話,這東西確實是鋌而走險,要命的,若是將太子的身體搞垮.....
空氣沉沉,三人無語,直到門外傳來了一聲嘆息。
“師兄!”
鄭輝驚喜起身,門外正是李元知。
李元知微微點頭,鄭萬鈞起身行禮,將自己的座位讓開,讓人坐在了鄭輝的左手側。
“師弟,咱們都是習武之人,不喜歡強行拔高的東西,一來是折壽,二來是瓶頸鎖定再難寸進。可是你要想,萬鈞說得對,一個宗師境的天子,夠用了。”
李元知直接稱了師弟,他們雖然不是師出同門,但是終歸是一個輩分的人,當然,還是從李星寒的輩分來算的。
鄭輝嘴唇微微張開,還沒開口,就被李元知用話頭堵住。
“你是想說折壽的事情?無妨,太子殿下,學的是九陽。”
九陽二字一齣,鄭輝頓時雙目放光,是啊,那可是九陽神功啊。
自己的龍象般若,李元知的獨孤內秘,都比起這個差上一截。
“舅舅。”
蕭煙兒將茶奉到李元知手中。
“嗯。”
李元知喝了幾口茶後接著說了下去。
“太子殿下雖然有些頑劣,可是學武的勁頭不比歷代先君要差,只要將他放在軍中那個火爐中好好的煉煉,未必不能成。”
“九陽神功加上太極內秘,能讓他承受得住任何的強加補劑。”
鄭輝還是不放心:“歷代先君也有練過這些的.....”
“是有,可是誰有咱們這位太子殿下天賦和機遇一樣逆天的?”
“咱們往上說,陛下和先皇,這兩位,哪個,啟蒙都晚,一個躲躲藏藏了那麼多年,一個宮內鬥爭了那麼多年,活下來都是不易,練功?晚了。”
“再說宣宗皇帝,宣宗皇帝當初在漠北受重傷毀了根基,這沒辦法,洪熙皇帝早年幫太宗皇帝處理政務,還要照顧弟弟,接下來又是靖難,又是監國,怎麼練?”
“再往前咱們就不說了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難處。”
話到這,茶也見了底。
“作為師父,我願意讓萬鈞賭一把,八九分的勝算,沒必要不賭。”
“這場仗打完,太子殿下就有了君臨天下的資本,若是萬鈞能突破到大宗師,那帝師之位,穩了。”
說到這,李元知感覺說的有些多了,將茶碗蓋好起身告辭。
“天晚了,我去午門看看,之後去找叔父聊聊,你們早點休息。”
。府侯了離匆匆,留挽輝鄭顧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