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是親兒子嗎!”
朱厚照有些鬧,可此時沒有外人,反倒是惹來一陣嬉笑。
朱佑樘走下龍椅輕撫兒子的頭頂,他自己身上並沒有什麼過人的軍功和功夫,他想讓兒子比自己更出色一些。
“就是因為你是我親兒子,我才不想讓你和我一樣,大明以武建國,可到了你爹我這,反而像是個生意人,不是存錢,就是種地,商貿。”
“你不一樣,我的兒子,現在大明的國力再度達到一個小巔峰,你可以在我身體健康的時候,出去闖一下,看看到底什麼樣的路,才是你自己該走的。”
朱厚照似懂非懂,也知道了這事情無法挽回。
可還是不想走,自己父親的身體並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麼好。
那就是沒得談了,朱厚照走到李星寒面前抬頭:“今天早上,父皇將您封為了我的太師,您是數朝老臣,可是....我知道您功夫好,可是您還有精力教導我嗎,您不是要在京城陪我爹嗎?”
一連數問。
李星寒捏了捏朱厚照的小臉,將人領到了李元知身邊。
“讓他教你好不好?”
朱厚照搖了搖頭:“李帥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,我有點不習慣。”
這話可說到了李元知心坎裡,你讓他殺人沒二話,教導太子,太難了。
“那你喜歡誰?”
朱厚照抬手一指,正是一旁假裝看風景的漢子。
鄭萬鈞。
抬手一指自己,鄭萬鈞有些尷尬:“太子殿下,莫要折煞了下官。”
“不,我跟你投緣,你願意收孤為徒嗎?”
掀起衣袍倒頭便拜。
“臣惶恐,臣惶恐。”
鄭萬鈞豈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,太子可以開玩笑,自己必然是不能答應,若是將來....這帝師可不是這麼好當的。
朱厚照可不這麼覺得,也可能是他有些不懂這些利害關係。
將人扶起,朱厚照拍了拍鄭萬鈞的衣衫。
“你不是也摸到大宗師的門檻了嗎,教導孤夠了,讓他們這些老人說話吧,你隨孤去東宮,看看需要準備什麼帶走的東西。”
朱厚照抹了抹眼淚帶著鄭萬鈞朝著門口走去。
踏過門檻之時,朱厚照微微回頭。
“爹,名字我想好了,這次出門,就叫朱壽。”
“希望爹平安順遂,福壽綿長。”
。回不也頭個了跑小,下落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