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一句西一句,真的是東一句西一句。
這一句差點將鄭萬鈞從椅子上閃下去。
“這位太子殿下,將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.......”
想到自己將來要對朱厚照很久的教導,鄭萬鈞不免有些頭疼。
最主要的是自己的這個妹妹啊......難整。
當初門前一見,到後來的東宮喂招,兩人一步步走來,還真就相處出了親姐弟的感情。
要不是鄭輝身份低微,怕是鄭玉兒早就被冊封郡主了。
“唉。”
“你也別唉聲嘆氣了,這次出行,不準備告訴玉兒姑姑。”
彷彿道破心事,鄭萬鈞雙目圓睜,死死盯著眼前的小童。
“這麼看我作甚,我爹之前說了,玉兒姑姑疼愛我,若是我出行前告訴她,難免又是一陣哭哭啼啼,倒不是心煩,主要是怕姑姑心疼。”
“算了,說太多了,今天沒有心情整理了,鄭卿自行離去吧,這是東宮的太子令你收好,有事情隨時入宮見我。”
領了令牌,鄭萬鈞告退離宮。
剛出午門,便感覺到了城頭上的視線。
轉身上了城樓,在李元知身後站定。
“師父在這等我?”
“嗯,東宮的事情忙活完了?那刀也送到了?”
原來李元知一直在午門之上等著。
“徒兒。”
久違的稱呼,只有到特別嚴肅的場合,李元知才會如此的稱呼自己,鄭萬鈞站直了身軀,等著下文。
“這把刀的意義很重,代表著叔父對這孩子的認同,這孩子雖然頑劣不定性,可終究是朱家的血脈,他很優秀,你要活著將他帶回來,知道嗎?”
“知道。”
回答的十分嚴肅。
“血脈傳承,精神傳承,現在都押在了這個孩子身上,他能不能成為大明出色的儲君和帝王,從今天起,你也有著一部分的功勞和責任,當然,功勞不成,便是罪過,李家承受的住,你鄭家,承受不住。”
“懂。”
這次回答更是簡短,可擲地有聲,代表了鄭萬鈞的決心。
鄭輝一路走到侯爺這個位置上不容易,可也大部分借了李家的福廕。
現在他鄭萬鈞有了自己的機會,不管是藉著接下來的戰爭成就大宗師,還是有幸,能成為那一位的帝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