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....”
“沒有可是,不用等了,三天後開拔,直接死戰。”
“臣.....領命。”
烏斯藏。
大昭寺迎來了尊貴的客人。
“玉兒小姐,我就是現在烏斯藏的活佛,我沒有世俗名字,叫我般若便是。”
鄭玉兒懂些佛理,知道這般若是佛智的意思。
“好大的口氣,當初的哈立麻和吉仁也不敢叫這個名字。”
“小姐見笑了,他們當不得這個名字,是因為他們早就有了名字,小僧沒有名字,是因為小僧沒有固定的走向,沒有責任,沒有未來,今天我在這個地方,也不是為了打坐參禪,甚至也不是為了烏斯藏的百姓。”
“玄之又玄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我只是為了這片土地。”
“不,話不能這麼說,我是為了因果,為了天,為了這宇宙當中的規律。”
“所以我等來了玉兒小姐,而且我也沒有去京城的命。”
“玉兒小姐不必盯著我的頭頂,沒有灌頂秘術,說了我是應運而生,自然就懂了這些東西,也有了般若這個名字。”
“玉兒小姐先去祈福吧,你想念的人,牽掛的人,都會好好的活著,我要去準備一件事,一份禮物,你幫我帶回去給太師。”
玉兒心臟緊縮了一下,這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,不可能認識當朝太師。
“這不重要,但是玉兒小姐一定要幫我把東西安全帶走,你看不得,天子也看不得,只有他能看。”
玉兒不解,這天底下還有天子看不得的東西?
“你放心,吉仁之後,烏斯藏再無反心,你只需要將我的東西帶給他便是,這是烏斯藏欠他的,欠大明的。”
烏斯藏,欠大明的。
玉兒不知道當初龍脈的戰鬥。
“烏斯藏會欠大明什麼呢?難道是開化之恩?”
畢竟是來祈福的,鄭玉兒不再多想開始參拜。
等離開大昭寺上馬車的時候,懷裡多了一封信件,一串念珠。
信件封的極嚴,帶了一絲修為,鄭玉兒明白,這是加持過得,為了防止自己偷看。
骨質念珠看不出年歲,只能看到上面燙金的蓮花雕刻。
小心揣在懷裡,鄭玉兒拍了拍車窗:“先不回皇商司,找人給姑爺帶信,說我回京省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