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寒的動作很快,雖然有防腐秘方和不斷更換的寒冰,可皇帝的遺體不能存放太久,不合禮制。
星夜兼程加上粉黛的幫助,在大理,奔馬截停了車隊。
“殿下莫急,是太師大人。”
鄭萬鈞大喜,隨行的夜海也精神了起來。
“弟子夜海,拜見師祖!”
朱厚照還沒下車,夜海就飛到了李星寒面前,不是他獻殷勤,而是他知道李星寒的真實身份,當初救夜清風,李星寒便對夜家沒有隱瞞,而夜清風對後輩子孫調教的很好,若是李星寒不說,他們也不問,也不會和其他知道李星寒身份的人交流,比如岐王一脈,天子一脈。
夜海喊得沒錯,從李玄冥這個身份算,倒是和其曾祖父夜清風是一個輩分。
沒有理會跪地的夜海,李星寒徑直走到馬車之前:“臣李玄冥,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“殿下節哀,數日前陛下於乾清宮駕崩,望太子殿下儘快迴轉繼承大統。”
眼看朱厚照要哭,李星寒抬手拍在了朱厚照肩膀之上。
“太子殿下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,有什麼回宮再說,元修元知在京城等你。”
“知道了太師,我現在就回去。”
李星寒扯過韁繩交給朱厚照:“儘快,陛下的遺詔在........”
附耳說明,朱厚照沒有回頭策馬離開。
“萬鈞,這次你做得很好,詳細的東西我就不聽了,送陛下回京後,你去武當山。”
洪武金牌塞到鄭萬鈞手中:“帶著這個去武當山,心丹秘法掌教會不遺餘力的教你,但是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造化了,但是記住,三年,不可下山。”
洪武金牌沉甸甸的直打手。
“老爺子不回京了嗎?”
鄭萬鈞忍不住出聲詢問。
“不回了,去趟孟加拉。”
提起依舊在地面跪伏的夜海,“夜海隨我去,之後讓他回暹羅了,行了,一路上沒有危險,咱們各走各的。”
兩匹駿馬絕塵而去,鄭萬鈞也翻身上馬朝著朱厚照追了上去。
“這幾年對你們的關懷不夠,你是清風的?”
“回老祖宗的話,夜清風正是我曾祖父。”
“夜家現在不錯,居然也出了大宗師。”
“嘿嘿,還是老祖宗給調配的資源多,不然以我這資質可到不了大宗師。”
“屁話,資質不好就算是填鴨,也填不出大宗師。”
“別說廢話。”李星寒加快了馬速,“你是夜家當代家主,該知道的都知道,這次找你一同去,一來是給你們出口惡氣,二來是等我撤了,你幫我將瀝泉送到天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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