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銅仁水患不是鬧得不厲害嗎,而且還整理完了,這個摺子怎麼還能遞上來。”
劉瑾躬身:“回稟陛下,貴州是土司融合改過來的,他們雖然是咱們大明朝的州府,可依舊保留了不少的土司習俗,以奴才看,他們是想讓您降下天恩幫助重建,之後追趕一下其他州府的繁榮。”
這個理由倒是沒問題。
“那就賞吧。”
御筆批覆,摺子打回戶部即可。
“其實....”
“有屁就放。”
“其實奴才想多幾句嘴,前些天總聽陛下唸叨要去貴州但是不知道陛下要去哪,這不是巧了麼,藉著這次降恩,不如陛下親自去一趟銅仁,讓他們更加深感恩德。”
沒毛病。
本來就是順水推舟的事兒。
“嘿,別說啊,你這傢伙倒是有些腦子。”
手中摺子合上起身。
“本來想著再等等的,趕上了就去吧。”
“還有兩個月過年了,過完年吧,過完年朕就出發。劉瑾你和李元修隨行。”
劉瑾愣了一下,他想了很多,唯獨沒想到這一點。
這一隨行,自己那些佈局這不全白費了麼。
“遵旨。那奴才........”
“想去就去吧,朕也不知道你想去和他聊什麼,你們又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”
“嘿嘿陛下這話說的,我是陛下的奴才,他是陛下的臣子,怎麼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呢。您是天地,我們是周天斗轉潮漲潮去,不都是圍著您轉嘛。”
劉瑾這是要去找李元修。
“正好奴才和東海王那邊商討一下都帶些什麼應用之物,陛下這次降恩自然是不講究排場,但是最基本的準備也得做好,不能讓陛下路上受了委屈。”
“我委屈你大爺,快滾吧,你的心都飛到人家東海王家裡了。”
看著劉瑾快步離去的背影,朱厚照撇了撇嘴。
這些沒打過仗的人就是不皮實。
“真是癲子,若是我說,我和元修兩匹馬不就去了,折騰什麼呀這是,不過能撫慰民心,也就罷了。”
重新坐回龍案之前,朱厚照還有很多奏摺沒有看,他要抓緊進度,不能耽誤自己去軍馬場練功。
回到司禮監提了禮物,劉瑾招呼來最懂事的乾兒子。
“去清遠樓定一桌酒菜,點最貴的來,之後送到東海王的府上,明白嗎?不要給乾爹省錢,什麼貴,什麼好吃點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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