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了後,朱厚照便不再問。
問多了也沒用,這心丹之法無人引導,練不成,即便給你功法也是竹籃打水。
況且他現在還沒有誕下龍子,更不能賭,賭輸了,江山就得落到別人家中了。
“大概事情我也聽的明白,老祖,不去死關不行嗎?”
李星寒搖搖頭,那個般若的話說的可信度很高。
“讓我徹底相信他也有個條件,就是這三年的隱居要讓我得到些什麼,若是有,這個死關不得不閉,不過厚照你放心,就是我不在,萬鈞也能照顧你大幾十年。”
“再往後,還會有新的大宗師,不管是武當,龍虎,峨眉,還是說江湖當中的潮頭翹楚,都會入你彀中。”
這話朱厚照深信不疑,天山在江湖中的地位無人能及,只要想在這一瓢水當中混口飯,就繞不開天山。
即便再強,盟主令一齣,幾本曠世秘籍為餌,也會有人前赴後繼。
“可是....您作為大明的定心丸.....”
“就是作為大明的定心丸,我才不得不閉這個死關,若是真如般若所說,我和大明都遇到那個死劫,挺不過,大明就沒了。”
握著茶杯的手有些顫抖,那是李星寒接受不了的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問我,為何對大明愛的如此深沉。”
“我告訴他,腳下的土地,每一寸都流著兄弟們的血,他們都不在了,大哥大嫂不在了,常遇春徐達不在了,鄧愈耿炳文不在了,可他們的血還在,就留在這片土地上,被這片土地吸收成為養料,才有了現在的大明。”
“所以,我不能賭一個隨時會輸的未來,我一定要贏。”
茶杯放下,隨著穿堂的風化為了齏粉。
“厚照不用為我擔心,從至正年間活到現在,我看透了很多,不怕。”
朱厚照重新倒了茶水送到李星寒手中:“那老祖,我要是給你寫信,寄給誰呢。”
李星寒微微一笑,不用寄給誰,他會定期給京城寫信的。
“行,那我就不追蹤老祖的蹤跡了,您願意怎麼著,就怎麼著,只不過記得,真要是閉死關,一定要回京城看我一次,不用和任何人說,紫禁城雖大,只要您想,他們發現不了。”
“就咱們兩個,私下見面。”
“好。”
喝完手裡的茶,李星寒拍了拍朱厚照的手背:“下次別亂封了,我聽聞了以後頭疼了好久。”
“不算。”
朱厚照起身相送。
“元修對我的心意我知道,藉機封給他這個位置我放心,海疆需要人鎮守,他可以,他的幾個兒子和孫子,也都出息。”
“最主要的,那些離開大明出去闖蕩的他的乾兒子,他們可能會不認大明,可他們絕對會認黑珍珠,現在黑珍珠在松江府的港口停泊,一旦出海,那就還是統御七海的霸主。”
李星寒很滿意,朱厚照開始考慮這些問題,就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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