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頓好宮中的一切,朱厚照和夏皇后還有很多的話要和太后聊,鄭萬鈞告罪一聲先行離開了皇宮。
劉瑾一路送到了午門之外。
“大帥,奴才便不多送了,您先回家,將來很長的時間都要在一起共事,有空,有空奴才請您喝上幾杯。”
“給鄭侯的禮物就在馬車上,您儘快回家,再晚了,就趕不上吃宵夜了。”
鄭萬鈞拍了拍劉瑾的肩膀:“行,那就改日,我做東,咱們清遠樓喝一杯,但是有一點,一定要等陛下不忙的時候,不然陛下還要怪我搶了他的得力干將呢。”
“哈哈,大帥說笑。”
客氣了幾句,鄭萬鈞駕車趕往家中,自己妻兒也被劉瑾提前接了回來,從未感覺到如此的歸心似箭。
在鄭輝的安頓下,一家人並沒有哭哭啼啼,反而高興的厲害。
“臭小子,我就知道大人會給你指一條明路,大宗師圓滿,真是沒想到!”
鄭輝笑的開心,可提起李星寒的時候眼裡還是藏了一絲悲痛。
“可惜你娘早走了一步,不然也能看到你光宗耀祖的這一天。”
“祖父,別說了,難受。”
鄭萬鈞的兒子攙扶著鄭輝坐下,不斷的捋著老人的背心。
“對,對,不提了。”
“吃飯了嗎兒子,沒吃的話,陪爹喝點。”
“行,在宮裡陪著陛下議事,雖然中間墊吧了幾口,但是沒吃飽,爹知道的,大宗師的飯量可不小,有多少吃的都吃得下,沒有也扛得住。”
鄭輝笑著瞪了鄭萬鈞一眼,他知道,兒子這是炫耀,成心在自己面前提這些。
“我親自去。”
腳下的隱疾彷彿都輕了不少。
一夜未眠,鄭萬鈞走出家門逼出酒氣,朝著皇宮而去。
朝堂上,鄭萬鈞的封賞沒有激起絲毫的水花,反而是王守仁的,惹得這些文官吵了半天。
鄭萬鈞救駕那是實打實的功績,所有人都知道,也挑不出什麼毛病,況且一個大宗師圓滿放在朝堂之上,對於皇家百利而無一害。
至於王守仁,一個被貶的小小兵部主事,一躍成為了左侍郎。
甚至說左侍郎他們都能忍,他們忍不了的,是破格入值文淵閣。
那是真正的權力中樞,在有些時候,這幫人是要幫著天子批奏摺的。
這不能忍。
但是天子認定的事兒,忍不了也得忍。
尤其是打了幾個臣子的廷杖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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