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賀英的再次講述下,聶虎這才明白,原來祥兒口中的憲哥並非王守仁親生,而是從其大哥家過繼而來。
夫婦兩人膝下無子,王守仁又是個硬骨頭,怕風險太大,這才從兄長家過繼而來。
果不其然,剛過繼沒多久,就出了被貶的這檔子事兒。
“王大人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啊。”
兄弟四個一起笑了起來。
“芸玉。”
王守仁轉頭看了洞口的幾人,特意的點了點賀英。
“要不是這哥幾個,我怕是在京外就死了。”
“老爺明知風險,這次還要回去?”
諸氏指了指桌上的官印和聖旨。
王守仁不這麼想,以自己如今的心態,即便回去可能會落得個萬劫不復,也要一展自己的抱負,為天下做些事。
“而且我也相信他,他聽勸,不至於昏庸。”
人最怕不聽勸,也最怕聽勸,這一聽勸,可未必聽得都是好的。
“唉,既然老爺決定,那這次就算是龍潭虎穴,我也陪你闖,這次可不要再把我扔到老家了。”
王守仁哈哈一笑將此事帶過,伉儷情深先不說,這貴州可真是要命的地方。怎麼可能攜帶家眷,當初王祥三個就讓自己擔驚受怕了那麼久。
“況且,我和他還有個約定。”
“誰?”
“夫人不認識,一個貴人。”
“淨說些不著調的話,不過也是,你一個大婚之夜跑去論道的人,什麼都幹得出來。”
這話說的王守仁臉上有些紅。
“該吃飯了啊。”
香味飄到山洞當中,是學堂裡學子家長準備的年夜飯。
“走!帶著這幾個小兄弟去吃飯,等過了初一,咱們就去京城。”
這邊的溫馨,遠比不上天山的熱鬧。
按照當代岐王的安排,這次李蘇兩家的新春,又是相聚天山。
可這次的主角不是李星寒,畢竟李玄冥這個身份全天下都知道,死在了達卡。
坐在席間,李星寒並沒有多說話,而是跟著頻頻舉杯,此時的他,只是個李家的小輩。專程從滇南過來省親。
鳳翔岐王一脈,西安李家一脈與滇南相距太遠,雖然關係密切書信不斷,但是真要是對上每一個人,還真挺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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