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出幕府將軍的腰牌,令狐沖將船繩交給守衛計程車兵:“船就不必還到東瀛了,找戶困難的漁民送給他們。”
“大人放心。”士兵沒有多問,幕府將軍的令牌軍中早有畫像流通,不會認錯,眼前這位雖然身份不明,但是氣勢和風度絕不是尋常人。
“別看了。”
值守的百戶接過士兵手中的船繩:“高手中的高手,不是和國公的幕僚,就是江湖中的高人。”
目送著兩道背影走遠,士兵各自離開回到崗位。
離開碼頭,李白鷺將自己的小荷包交給了令狐沖。
“師父,錢。”
令狐沖尷尬一笑沒有拒絕。
他身上沒錢,可帶走的是和國公李通照的重孫女,和國公府給錢他也不收,於是便全部換成金豆塞到了李白鷺的小荷包當中。
取出一顆在錢莊換了碎銀,令狐沖本想買馬趕路,可小丫頭死活不肯。
“師父,咱們就買駕馬車吧,從天津衛到京城還有一段路呢,我坐船坐的想吐,要是騎馬,肯定就真吐了。”
這孩子機靈,根骨更是跟李乘風說的半點不差,令狐沖不是沒有收過徒弟,不過對這位關門弟子更加疼愛罷了。
“你這丫頭,隨你!你這是要把在東瀛遭的罪都補回來啊。”
這幾個月令狐沖沒有離島,而是在東瀛足足教導了孩子三月個的獨孤內秘,雖然還沒開始修煉,但是對各種口訣早就爛熟於心。
“師父,你就讓我好好休息幾天嘛,等到了京城,我的苦日子就來了。”
小丫頭苦著臉,眼看要哭。
“唉,你這孩子。”
說著聊著的功夫,令狐沖買了馬車將人抱上車:“進去坐著吧,師父給你駕車,困了自己睡,餓了喊我。”
以這位的修為,十天八天不吃不喝也沒什麼事兒,乾脆正常趕路,等著小傢伙餓了再說。
“師父。”
馬車剛走,小丫頭就呼喊了一句。
“餓了?幸虧還沒出城,吃什麼師父去買。”
李白鷺想了想,從剛剛拿回來的荷包裡取了一錠銀子。
“駕車辛苦,師父沽酒來喝,剩下的給我買點點心就行,知道師父趕路著急,就不耽誤吃飯時間了。”
“你這丫頭倒是孝順。”
別的不說,提到酒,正對了這位的心思。
“丫頭,多吃點,接下來的日子,會很苦。”
拿著葫蘆灌了幾口酒,馬車出城,令狐沖還是忍不住多告誡了幾句,說是告誡,其實是想要小丫頭做好心理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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