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鮫人禮貌地笑了笑：“抱歉，我暫時沒有找雌主的打算。”
另一個攤位前，幾個雌性圍著看鮫綃，一邊摸一邊問：“這個怎麼換？我一兩匹！還有那個珍珠手串，也要兩串！”
攤主是個中年鮫人雌性，笑眯眯地應付著，忙得不可開交。
溪月站在人群外面，看著這熱鬧的場面，忍不住笑了。
阿眉和雪英也來了，看到溪月，阿眉立刻跑過來：“溪月！你怎麼來的這麼早啊？你看我帶誰來了！”說完指了指她的後面。
溪月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，一眼就看到了走過來的瀾淵。
耳邊傳來了阿眉的話，“我早上剛出院子就碰到了他站在你們家院子門口呢！一看就是去找你的，我就把他帶過來了。”說著，還一副心照不宣的撞了撞溪月。
溪月臉一紅，下意識就要否認，卻被阿眉撞得往前踉蹌了一步，正好迎上走過來的瀾淵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淺銀灰色的長袍，頭髮用一根同色的髮帶束著，襯得整個人清冷出塵。晨光落在他身上，那雙煙紫色的眼睛比昨天更亮了一些。
“溪月雌性，又見面了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低沉清潤。
溪月低著頭，小聲“嗯”了一聲。
阿眉在旁邊看得直樂，被雪英拉走了。蒼凜朝他點了點頭，帶著川澤幾個默契地往旁邊站了站，把空間留給兩人。
不遠處，同樣準備來買鮫綃的溪禾也看到了這邊的場景。
“看來，咱們家雌崽崽要多一個鮫人獸夫了。”
她身邊的雲翼點點頭，“咱們要過去嗎？”
溪禾搖頭，自家崽崽容易害羞，她還是不過去了。
“我們去另一邊逛逛，”說完，拉著雲翼往另一邊去了。
瀾淵看著溪月，從腰間的袋子裡拿出一個小貝殼，遞給她：“這個給你。”
溪月愣了一下，接過來開啟。裡面是一對可以掛在耳朵上的耳飾，不是需要夾緊的耳夾，也不用耳洞，只憑著精巧的弧度輕輕掛在耳輪上就穩穩妥妥，久戴也不會疼。
兩顆圓潤的珍珠綴在銀白的鏈子上，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。
“這是我自己做的，”瀾淵說，“配你今天的裙子。”
溪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淡綠色衣裙，又看看那對珍珠耳墜，確實很配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可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瀾淵看著她，認真道：“溪月，我是認真的。”
溪月攥著那個小貝殼，心裡亂成一團。
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。家裡已經有五個獸夫了，夠多了。而且她從來沒想過再收新的。
可是……
她抬起頭，看著瀾淵的眼睛。那雙煙紫色的眼睛裡，映著她的影子，認真又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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