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月站在原地,又試著感應了一次,空間依然毫無回應,像是那扇門在某個她沒注意的瞬間被輕輕合上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扶著桌沿站穩,手指微微收緊,臉上還帶著剛才熱湯和果酒蒸出來的紅暈,但眼神已經完全清醒了。
川澤最先察覺到她的異樣,放下手裡的碗快步走過來,扶住她的胳膊,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:“月月,怎麼了?”
溪月抬眼看著他,聲音帶著一點不自然的發緊:“阿澤,我、我的……空間進不去了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,又下意識地試了一次,依然沒有回應。
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氣,把湧上來的那點心慌壓下去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穩一些:“之前還好好的,突然就感應不到了。”
蒼凜幾個心中也是一緊,幾個獸人面面相覷,都圍了過來。
蒼凜快速的走到洞口,布了一層隔音罩和一層隔絕罩,確定萬無一失後才轉身走回溪月面前:“月月,別急,再試一次,看看是完全沒有反應,還是能感覺到但打不開。”
溪月閉上眼睛,沉下心來感應了片刻,然後睜開眼:“能感覺到,它在,但是打不開,像是……門被從裡面鎖上了。”
蒼凜聽完,沉吟了一下:“你還記不記得當初雷源之精進入空間之後,空間是什麼反應?”
溪月愣了一下,仔細回想了一下:“……那時候空間並沒有封閉,雖然……有些不穩定的樣子,後來雷系山谷形成之後就恢復正常了。”
蒼凜點了點頭:“當時的雷源之精並不完整,而且我們是倉促收進去的,並且我們也在裡面待了很長一段時間,空間裡雖然發生了震盪,但可能是因為我們在裡面的原因,當時才沒有封閉……”
他仔細地思考著,繼續道:“但冰源之精是咱們完完整整的收進去的,並且還加了冰泉和星髓寒芝……因此,它在空間裡顯化成形,肯定需要時間。”
川澤也開口了:“蒼凜說的沒錯,空間裡之前四季如春,可現在突然要出現一片冰天雪地,暖寒相沖,確實需要時間。”
“是啊,月月,你彆著急,再等等吧。”金陽幾個也紛紛說道。
空間突然進不去了,他們是擔心,可更擔心的是溪月此刻的心情。
溪月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完,心裡那點慌亂慢慢落了下來。
她鬆開桌沿,順著川澤的攙扶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,又喝了一口還有些餘溫的糖水:“你們說的也對,我就是一時著急了,我現在雖然進不去,但也並沒有感知到空間的波動,或許真的沒事。”
“我們當初在空間裡就待了挺長時間的。”蒼凜回憶了一下,“咱們先觀察一下,如果過幾天還是進不去,到時候再想辦法。”
溪月點了點頭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,像是還在適應空間暫時無法進入這件事。
進去、出來,那東西呢?上午還往裡存取的。
想著的她,再次將心神沉進木屋裡,試探著從裡面拿了一些東西出來。
下一刻,幾十罐果酒出現在獸洞裡,隨後是一些食物、果子、獸皮之類的……
看著隨著她心意出來的東西,溪月臉上的神情越來越松。
旁邊的蒼凜他們看著自家雌主臉上的神情,自己也放鬆了下來。
蒼凜開口道,“好了,川澤,將這些東西都收起來,再將浴桶拿出來,瀾淵將桶裡添上水,炎爍加熱。”
一直放在空間裡,溪月很長時間沒用過的大木桶再次出山了。
川澤應了一聲,將東西都收到空間裡後,把木桶放在了獸洞的一個拐角……很快,桶裡的水就在炎爍的加熱下變成了溫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