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忙別的去,問這麼多幹嘛?”
王媽媽有些煩躁,不耐煩地將其趕走,但這次卻沒動手打他。
齊銘只能識趣地朝別處走開,不一會就被叫去打掃廚屋了。
期間偷偷去了齊禾兒梳妝的房間,也沒見到人,只能想著是不是那戶貴人又留了她一夜。
到下午的時候,他又送了一個女子出門。
回去時,仍舊有些放心不下,循著昨天的路線,再次走到了西城的九號別院。
這類別院,不少是富貴人家專門買來養不便帶回家的女人的。
所以平日進出走的都是開在小巷的側門。
看著那緊閉的木門,他上前敲了敲。
開門的是兩個家僕,比齊銘高出一頭。
齊銘趕忙露出笑,躬身開口:“我是醉春樓的小廝,來接昨日那姑娘的,可是在這兒嗎?”
一人皺了皺眉:“不是讓人去送了錢,怎麼還來?”
“啊,送了錢?可是人沒回去啊。”
“人回去?”
左邊的一個僕役笑了一聲,右邊的僕役也跟著笑了一聲。
隨後沒解釋什麼,砰的一下將門關上了。
齊銘差點被撞到鼻子,被嚇得往後連退幾步。
站定之後才開始思考,那兩個僕役是什麼意思。
送了錢,人卻沒回去。
該是多留了一宵,這也是常有的事。
可最後笑了一聲是什麼意思?
王媽媽又為什麼不跟他說呢?
他思索著往回走了十幾步,還是覺得心裡不安,又跑回來敲響了門。
“兩位爺……”
“滾蛋!”
兩人見又是他,不耐煩地罵了一句:“有什麼事回去問你家主子,別在這礙眼!”
齊銘把腰給彎得更低了,雙手抱在身前,賠笑開口:“我就是想問問昨天那姑娘是不是多留一宿?我好回去告訴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