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默才舒了口氣,開口說道:“趕緊給我備馬車,我要親自去追!”
萬宗林趕忙攔著:“縣令,天色已經快黑了,不如明日一早再去看個究竟吧。”
程默一口唾沫吐在萬宗林臉上,開口說道:“你是不是傻?你以為那金塊進了和朔縣還能有我們的份?必須得在天黑之前攔下來。”
“那就讓吳捕頭帶人過去,讓他們把金子帶回來就是!”
程默只猶豫了一瞬:“不成!我親自去,陳捕頭,你帶上所有的衙役,再點上鄉勇,跟著我一起出城!”
“是!”
吩咐下去之後,程默才看向萬宗林。
萬宗林始終覺得心神不寧,扯出一個笑容,開口道:“我幫大人看著縣中,以免再生什麼亂子。”
“膽小怕事!”程默唾了一句:“那你就守著縣城,等著我們把金子帶回來!”
說完就再不管萬宗林,離開縣衙,也不等點齊人手,就帶著捕頭先一步追向丁安他們離開的方向。
天色漸漸全黑下去。
自廣靈縣往和朔縣唯一一條官道旁,丁安和羅艾早已經趴到道旁了。
丁平提著鋼刀,口中嚼著一根枯草:“程默那狗官真會出來嗎?天都這麼黑了。”
“他連我們睡覺的幾十文錢都不放過,能放過這麼大一塊金子嗎?”
“可他要是讓別人出來追呢?”
“這麼大一塊金子,讓別人出來追他能放心嗎?”
“就算他膽小怕事,不敢出來......也會讓他手下的萬宗林出來追,殺了也能立威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丁安點點頭,要是殺了縣丞,估計這縣令也該知道輕重了。
反正就是得給他們長長記性。
兩人又趴一陣,忽地聽到官道來處傳來一陣陣馬蹄聲,以及車伕急促的喝罵聲。
“來了!”羅艾自腰間拔出一柄長刀。
丁安吐出口中的枯草,微微挺起背來,如一頭即將下山的惡虎。
只等那馬車以及後面的衙役鄉勇走到面前來,猛然起身,帶頭前衝出去:“此山是我開!此樹是我栽......”
朕坐在馬車上,不斷催促著車伕,快些快些地程默當即愣住:“什麼聲音?!”
馬伕已經嚇得呆住了:“流匪!大人,這附近有流匪!”
“結陣!結陣!”
此時,程默只能慶幸他沒有被金子衝昏頭腦,出來時還點了一百多團練,對付一般的流匪應該夠了。
等他從馬車中探出頭去,就見到後面稀稀拉拉跟著的廣寧縣團練被瞬間衝散,隨後就哀嚎著四處逃命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