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又看向丁安道:“你想看到和朔縣變回從前的永年縣嗎?”
丁安登時瞪大眼睛,連連搖頭:“當然不想。”
他們兄弟三人當初一路逃難到永年縣,可永年縣比別處也強不了多少。
他們兄弟三人差點餓死,一度想要搶了江塵的財物,後來打不過才跟著江塵進了三山村。
丁安終於明白過來升官不是什麼好事,著急問道:“那這離間計有用嗎?”
丁平嘆了口氣:“我以縣尊馬首是瞻,縣尊也信得過我,才願意為我求官。這離間計對我和縣尊之間,自然是沒什麼用。”
丁安鬆了口氣,連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可丁平又繼續說道:“但我剛剛想了想,此計在我和縣尊之間行不通,卻能落到另外兩人身上。”
丁安立馬問道:“是誰?”
“田謙和你。”
丁安一愣:“田謙和我?跟我們兩個有什麼關係?”
丁平繼續說道:“田謙此人,雖說算得上聰慧機敏,一直以來也算是勤勤懇懇。”
“但他心胸不大,又極重官位。要是知道我當了從六品上的校尉,他肯定會生出不滿。”
丁安卻毫不在乎地開口道:“他田謙不過就是腿腳麻利點罷了,能有什麼本事?他不滿就不滿唄。”
丁平右手抬起,作勢要抽。
丁安趕忙捂著臉往後退了一步:“大哥,有話好好說!”
丁平這才沉聲道:“怕的就是你這副態度,田謙有沒有本事不論,可他手下也統領著幾百人馬,要是他帶著人投了平棘郡府,這離間計不就成了嗎?”
丁安眉毛一揚:“他敢?”
“他暫時當然不敢也不會,但你要是再去激他,郡府又借勢施恩,那就難說了。”
丁平鄭重盯著自家二弟:“所以,管好你這張嘴!你記住,我只是掛了個虛銜,不要沒事去軍營裡耀武揚威,尤其是在田謙面前,不僅不許有半分得意,還要比之前更把身段放低,不準有一絲不敬。”
“就算田謙藉機找你發洩火氣,你也得忍著,否則我直接打得你滿地找牙。”
丁安縮了縮腦袋: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以後在軍營絕對縮著腦袋做人,等田大人要抽我的時候,我才把腦袋伸出去。”
丁平也沒管他的陰陽怪氣,繼續說道:“當然,最好的還是替田謙也求個官......否則軍中不和,到底難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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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塵和趙昭遠談了一陣,剛出門又被李凌川的管事攔住,請去相見。
他也不客氣,直接過去見了,等再出來的時候,已是下半夜了。
雙方談的事情也很簡單,無非是確認江塵會不會放平漢軍進城。
可江塵給的答覆始終模糊不清,也沒承認自己與平漢軍有所聯絡,最後又暗示了自己在宴席上提出的兩個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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