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老頭上前開口:“官爺,這糧車旁邊的護板脆的很,要是造能過糧車的板橋,只能用車底下那兩根橫樑。”
“這壕溝最長的有兩丈,只拆一輛車肯定是不夠的,我看.....起碼得拆三輛。”
“而且板橋下面最好墊東西,不然稍微一晃便要斷掉。”
“那就拆三輛,把最後三輛的糧食挪到其他的車上去,裝不下的就發下去,當做隨身的口糧。”
“再讓人就地挖土,就墊在板橋下,其他地方不用管了。”
“是。”
他們這輛車,一輛車的運力為 十二石糧。
只是吃,一頓肯定是吃不完的。
其他的糧車也大多滿載,張大扎也不敢再加,怕壓斷了車轅,最終還是分到每人身上。
十幾石糧食分給千人隨身帶著,倒是不成問題。
眾人埋鍋造飯之後,又被催促著忙活起來。
有手忙腳亂地開始拆車造橋的,又有民夫被驅趕著去挖土回填。
好在這次填坑,只需要填好板橋下面的就行!
而且也不需要夯得太實,只要稍微受力就行。
直到天黑,才總算勉強搭起一個用三輛糧車主樑搭出來的簡易壕橋。
張大扎連忙讓人試走,總算趕著一輛糧車過了壕溝。
如此,張大扎才算重重鬆了一口氣,催促所有糧車先過壕溝。
他本來想,索性連夜趕路算了。
可看著幾處挖鑿極深的壕溝,他根本不知道周圍到底有多少伏兵,終究是沒敢冒險行軍。
只能讓眾人先歇息,又讓騎兵散開,在糧隊周圍一里處警戒。
但凡有什麼異動,立刻發訊號回報。
“還真讓他想到辦法了。”
距離官道數里外,一處山丘高處,立著數座軍營,人影綽綽,燈火通明。
中軍大帳內,燃著數盞油燈,江塵坐在上首,樊輔與他手下各將坐在下方。
江塵剛剛也從內應傳遞的訊息中知道了張大扎造出了壕橋的訊息,心中不免有些失望。
他還想著,要是張大扎派大股人馬護送民夫伐木造橋,就趁機將其吞下,一點點消磨掉敵軍的實力。
可沒想到,張大扎索性捨棄部分糧食,就地取材,造出勉強可用的壕橋。
如此,後面的幾道壕溝應該是攔不住他們的,最多隻是稍微阻截一下速度而已。江塵的目光看向樊輔:“樊將軍,接下來有什麼想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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