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過後,京城的氣溫越來越低,夜裡更是冷得刺骨。桃記小館收攤時,已經是子時,街上的燈籠大多已經熄滅,只有零星幾盞還亮著,映著地上的薄雪,泛著冷光。
蘇軟桃裹著厚厚的棉襖,提著食盒,剛走出小館,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燈下 —— 是蕭璟淵。他穿著件黑色的披風,手裡拿著個暖手爐,頭髮上還沾著點雪花,顯然已經等了很久。
“阿淵,你怎麼來了?這麼晚了,你怎麼不在府裡待著?” 蘇軟桃驚訝地走過去,伸手摸了摸他的手,冰涼冰涼的。
“怕你冷,來接你。” 蕭璟淵把暖手爐遞給她,又把披風解下來,裹在她身上,“快穿上,別凍著了。”
蘇軟桃裹著帶著他體溫的披風,心裡暖暖的。兩人並肩走在雪地裡,腳下的積雪發出 “咯吱咯吱” 的聲音,偶爾有風吹過,蕭璟淵會下意識地把她往身邊拉一拉,擋住寒風。
“小時候,每到這麼冷的晚上,娘都會給我煮生薑湯圓。” 蘇軟桃輕聲說,“湯圓是黑芝麻餡的,還加了生薑和紅糖,喝一碗暖乎乎的,整個冬天都不覺得冷。”
蕭璟淵側過頭,看著她眼底的懷念,輕聲說:“以後每年冬天,我都陪你煮生薑湯圓。”
回到清桃院,蕭璟淵給蘇軟桃倒了杯熱茶,又去廚房煮了碗薑湯,看著她喝完,才放心地離開。
第二天一早,蘇軟桃剛到小館,就看到蕭璟淵提著個食盒走進來,裡面是剛做好的生薑湯圓,還冒著熱氣。“我讓御廚按你說的做法做的,加了生薑和紅糖,你嚐嚐是不是你小時候的味道。”
蘇軟桃拿起勺子,舀了一個湯圓,放進嘴裡,甜糯的味道混著生薑的辛辣,果然和小時候娘做的一模一樣。她眼眶有點紅,輕聲說:“謝謝你,阿淵,和我娘做的味道一樣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 蕭璟淵笑著說,“今天下午我沒什麼事,陪你一起包湯圓吧,晚上給客人當點心。”
蘇軟桃點點頭,開心地去準備食材。兩人在廚房忙碌起來,蕭璟淵負責揉麵團,蘇軟桃負責包餡。他的手法有點笨拙,揉的麵糰要麼太硬要麼太軟,蘇軟桃笑著教他:“麵糰要揉到不粘手,有彈性才好,像這樣。” 她握著他的手,一起揉麵團,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愣了一下,又很快恢復自然。
包湯圓的時候,蘇軟桃偷偷在給蕭璟淵的湯圓裡多放了一勺糖。煮好後,她把湯圓端給他:“嚐嚐這個,我特意給你做的。”
蕭璟淵咬了一口,比其他的湯圓甜一些,他笑著說:“怎麼給我做的這麼甜?”
“因為你喜歡甜的啊。” 蘇軟桃耳尖一紅,趕緊低下頭,卻沒看到蕭璟淵眼底的溫柔。
傍晚的時候,客人聞到生薑湯圓的香味,都紛紛點來吃。有的客人說 “這湯圓暖身又好吃”,有的客人說 “比家裡做的還香”,小館裡又熱鬧起來。
收攤後,蕭璟淵陪蘇軟桃回清桃院。雪又下了起來,落在他們的頭髮上、肩膀上,像撒了層碎糖。蕭璟淵突然停下腳步,握住她的手,輕聲說:“軟桃,有你在,我覺得這個冬天一點都不冷。”
蘇軟桃抬起頭,看著他的眼睛,路燈的光映在他眼底,像盛著星星。她輕聲說:“我也是,有你在,我覺得很溫暖。”
兩人並肩站在雪地裡,雪花慢慢落下,溫馨又美好。蘇軟桃知道,這個冬天,因為有蕭璟淵的陪伴,變得格外溫暖;而她的未來,因為有他的守護,會充滿陽光和希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