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朱雀街,剛灑過清水,青石板上還帶著溼潤的涼意。蘇軟桃正在小館門口擺桃花酥,就看到溫書生從街對面走過來,手裡拿著一卷軸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。
“軟桃姑娘,早啊。” 溫書生走到跟前,把卷軸遞過來,“聽說你和蕭公子定情了,我特意寫了幅字,給你們做賀禮。”
蘇軟桃驚喜地接過卷軸,開啟一看,上面寫著 “桃香伴餘生” 五個大字,字跡清雅,還畫了幾枝桃花,旁邊題了句小詩:“朱雀街前桃記暖,一生相伴意綿綿。”
“溫公子,這字寫得真好,謝謝你。” 蘇軟桃笑著說,心裡滿是感動 —— 她只是之前跟溫書生討教過書法,沒想到他會特意送賀禮。
“舉手之勞,” 溫書生笑著說,“你做的藥膳溫暖了很多人,能看到你找到幸福,我也替你開心。蕭公子是個好人,以後他要是欺負你,你儘管跟我說。”
蘇軟桃忍不住笑了:“他不會欺負我的,他對我很好。”
正說著,蕭璟淵來了,手裡提著剛買的江南蜜橘,看到溫書生,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,卻還是客氣地打招呼:“溫公子也在。”
“蕭公子,” 溫書生拱了拱手,“我來給你和軟桃姑娘送賀禮,祝你們永結同心。”
蕭璟淵看向蘇軟桃手裡的卷軸,目光落在 “一生相伴意綿綿” 那句詩上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,卻還是笑著說:“多謝溫公子費心,我們會好好珍藏的。”
溫書生走後,蕭璟淵接過卷軸,仔細看了看,故意說:“這字寫得一般,倒是意境還行,勉強能掛在小館裡。”
蘇軟桃看穿他的小心思,忍不住笑了: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溫公子只是我的書法朋友,他送賀禮,也是一片好意。”
“我沒有吃醋。” 蕭璟淵嘴硬道,卻還是把卷軸掛在小館最顯眼的位置,比之前溫書生送的 “桃香滿庭” 字帖掛得還高。
蘇軟桃看著他的樣子,從後廚端出一盤剛烤好的桃花酥,遞給他一塊:“別吃醋了,給你吃塊桃花酥,甜一甜。”
蕭璟淵接過桃花酥,咬了一口,甜意在舌尖散開,心裡的醋意也漸漸消散了。他看著蘇軟桃,小聲說:“我只是不想別人對你太好,我想做對你最好的人。”
蘇軟桃的耳尖一下子紅了,輕聲說:“你已經是對我最好的人了。”
春杏在旁邊看著,忍不住調侃:“王爺,您剛才吃醋的樣子,跟小孩子搶糖似的,太可愛了。”
蕭璟淵的臉一下子紅了,瞪了春杏一眼:“小孩子家,懂什麼。”
春杏笑著跑開了,蘇軟桃也忍不住笑了,蕭璟淵看著她的笑臉,也跟著笑了 ——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有點小題大做,可一想到有人對軟桃好,心裡就忍不住在意,他只想把最好的都給她,讓她眼裡只有自己。
上午的客人漸漸多了,有客人看到牆上的 “桃香伴餘生”,忍不住稱讚:“這字寫得真好,跟軟桃姑娘的藥膳一樣,滿是暖意。”
蕭璟淵坐在角落的桌子旁,聽著客人的稱讚,心裡的醋意徹底沒了,反而有點得意 —— 這是他和軟桃的定情賀禮,掛在這裡,所有人都知道軟桃是他的人了。
收攤後,蘇軟桃把溫書生送的卷軸小心地收起來,蕭璟淵走過來,從懷裡拿出一個小錦盒,遞給她:“這個給你。”
蘇軟桃開啟一看,裡面是一對小巧的銀戒指,上面刻著小小的桃花紋,還刻著 “璟” 和 “桃” 兩個字。“這是……”
“定情戒指,” 蕭璟淵笑著說,拿起刻著 “桃” 字的戒指,戴在她的無名指上,“以後你戴著它,別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蘇軟桃看著手指上的戒指,心裡滿是感動,拿起刻著 “璟” 字的戒指,戴在他的手上:“以後你也是我的人了,不能再跟別人吃醋了。”
蕭璟淵握住她的手,笑著說:“好,以後只跟你一個人好,再也不吃醋了。”
夕陽西下,兩人並肩走在朱雀街上,手裡的戒指在夕陽下閃著光,像他們之間的感情,堅定又甜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