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夕的臉色瞬間白了:“蝴蝶效應?那……那會不會引發什麼不好的事情?會不會……改變什麼重要的……”
商時序握住她冰涼的手,安慰道:“別自己嚇自己。現在再怎麼擔憂也只是杞人憂天。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們只能‘既來之,則安之’,順勢而為。希望……不會變得太糟糕吧。”雖然這麼說,但她眼神中的凝重卻絲毫未減。
就在這時,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了她們。香克斯不知何時擺脫了熱鬧的人群,端著一杯酒,來到了她們面前。他的臉上帶著宴會殘留的紅暈,但眼神卻異常清醒和銳利。
他看向商時序,語氣帶著一種熟稔的關切:“時序姐姐,可以和你聊聊嗎?”
商時序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。凌夕立刻會意,找了個藉口起身離開了,將空間留給他們兩人。
香克斯在商時序身邊坐下,海風吹拂著他的紅髮。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開口,聲音低沉:“感覺你變了很多,時序。”
商時序微微一怔,沒有接話。
香克斯側過頭,目光如炬地看著她:“你變得……更加冷淡了,更加……不在乎了。”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一絲懷念和不解,“當時在羅傑船長的船上,你雖然也總是很安靜,但能感覺到你對船長、對雷利、對船上的大家,是在乎的。所有人都能感覺到。可是現在的你……”
他的目光掃過甲板上喧鬧的草帽團,最後定格在商時序平靜無波的側臉上:“我感覺你下一秒就會化作一陣風離開,頭也不回。你對這裡,似乎沒有任何留戀。”
商時序的心猛地一縮,香克斯的話像一根針,精準地刺中了她試圖隱藏最深的真實想法。她沉默著,無法反駁。
香克斯看著她沉默的樣子,嘆了口氣,忽然換了一個話題,語氣變得認真起來:“時序,凌夕,來我的船上吧。”
商時序愕然抬頭,對上香克斯那雙無比認真的眼睛。他不是在開玩笑。
但她只是愣了一下,隨即緩緩地、堅定地搖了搖頭:“抱歉,香克斯。我……走不了。”
香克斯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,他並沒有堅持,只是瞭然地笑了笑,仰頭喝了一口酒。他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不遠處陰影裡那個抱著刀、看似在閉目養神,實則全身肌肉都微微繃緊的綠髮劍士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,壓低聲音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道:
“那個男人……是你喜歡的型別嗎?”
商時序的身體瞬間僵硬了!她沒想到香克斯會如此直接地問出這個問題!她的心跳驟然加速,下意識地想要否認,但目光卻不自覺地順著香克斯剛才瞥過的方向看去——索隆靠在不遠處的桅杆陰影下,抱著和道一文字,眼睛閉著,彷彿睡著了,但他緊抿的嘴唇和微微用力的指節,卻暴露了他並非毫無知覺。
他……聽到了多少?
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,有慌亂,有一絲被看穿的羞惱,但更多的,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……決絕。
她收回目光,看向香克斯,臉上重新恢復了那種近乎冷漠的平靜,聲音輕得像一陣隨時會散去的風:
“我終究會回到我該回的地方。我不會在這裡久待。”
這句話,既是對香克斯問題的回答,也是對她自己內心的再次告誡。
香克斯看著她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、彷彿隔絕了所有溫度的寒潭,沉默了片刻,最終只是舉起酒杯,對著她示意了一下,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他沒有再說什麼。有些心結,外人無法解開。有些路,只能自己走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商時序的肩膀,留下一個複雜的眼神,轉身重新融入了喧鬧的宴會中。
商時序獨自坐在陰影裡,海風吹得她有些發冷。她抱緊雙臂,將臉埋進膝蓋裡。香克斯的出現,像一塊投入湖面的巨石,不僅打破了平靜,更攪動了她好不容易才築起的心防。
蝴蝶的翅膀已經扇動,未來的軌跡,似乎變得更加撲朔迷離。而她與這個世界的羈絆,彷彿也在這意外的重逢中,被無形地加深了……這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迷茫。
索隆在陰影中緩緩睜開了眼睛,望向那個蜷縮在角落的、顯得無比孤單的身影,握刀的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他聽到了香克斯最後的那個問題,也聽到了商時序那句冰冷的回答。
“該回的地方”……嗎?
。度弧的嘲自而苦抹一起勾角。下行強緒的湧翻將,睛眼上閉他
。啊樣這是……然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