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》狙擊蝴蝶第94章謀划(1)

作者:不愛說話的零零後·3個月前

房門在身後輕輕合攏,隔絕了客廳和書房的聲響,也隔絕了外面那個令人窒息的情感旋渦。這間曾經屬於李霧的臥室,如今雖然空置,但依舊整潔,甚至保留了當年的一些陳設,此刻卻成了兩個男人對峙的、冰冷而充滿算計的談判桌。

沈屹陽沒有坐下,他站在房間中央,身姿挺拔,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威壓和此刻毫不掩飾的冰冷怒意。他的目光銳利如刀,落在斜倚在窗邊、姿態看似放鬆實則充滿防備的成睿身上。這個侄子,曾經也是他欣賞的、聰明有潛力的晚輩,甚至在他和雲嬌嬌關係穩定初期,還曾有過幾分親近。可如今,那雙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裡,只剩下讓他感到陌生和極度厭惡的偏執、算計,以及……對他妻子的,赤裸裸的覬覦。

沈屹陽胸中翻騰著怒意。他生氣,氣成睿明知雲嬌嬌是他深愛、並已娶回家的妻子,卻依然和李霧聯手,用如此卑劣、瘋狂的方式,企圖染指、分享!這不僅僅是情感上的背叛,更是對他作為丈夫、作為長輩尊嚴的徹底踐踏!他更不解,以成睿的心高氣傲和對感情的玩世不恭(至少表面如此),怎麼會甘心接受和李霧“共享”一個女人?愛一個人,難道不應該是想要獨佔,想要成為對方唯一的歸屬嗎?這種“共享”的念頭,本身不就證明了他們的感情是扭曲的、充滿佔有慾和征服欲的畸戀,而非真正的愛?

他沒有立刻質問,只是用那雙沉冷如寒潭的眼睛,審視著成睿,等待著他的解釋,或者說,自白。

成睿似乎完全感受不到沈屹陽目光中的壓力和怒意。他甚至沒有看沈屹陽,目光隨意地落在窗外樓下的車水馬龍上,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帶著點漫不經心,又帶著一絲洞察一切的嘲諷。在商海沉浮幾年,與人周旋、揣摩人心幾乎成了他的本能。他幾乎不用看,就能感受到沈屹陽此刻心中翻騰的憤怒和那點隱藏的、關於“獨佔”與“共享”的疑惑。

他嗤笑一聲,那笑聲短促而清晰,打破了室內的沉寂,也像一根針,刺破了沈屹陽強裝的平靜。

他終於轉過頭,目光對上了沈屹陽的眼睛。那裡面沒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或刻意的討好,只剩下一種冰冷清醒的、近乎殘忍的坦誠。

“小叔叔,” 他開口,語氣是那種談論公事般的平淡,卻字字如刀,“我對嬌嬌姐姐……是一見鍾情。”

他毫不避諱地承認,甚至刻意強調了“一見鍾情”,彷彿那是什麼值得驕傲的、命中註定的邂逅。

“即使那時候,她已經是你的女朋友,那又怎麼樣呢?” 他微微歪頭,眼神里充滿了不以為然和一種理所當然的掠奪性,“感情這種事,分什麼先來後到?遇到了,心動了,就是我的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變得銳利,帶著一種毫不留情的指控,直刺沈屹陽過往的“汙點”:

“而且,我遇到她的那段時間……你,並不珍惜她,不是嗎?”

沈屹陽的眼神驟然一沉,下頜線繃緊。這是他一直試圖在雲嬌嬌面前淡化、也自認為已經妥善處理、取得了她“原諒”的過去。但此刻被成睿如此直白、如此輕蔑地提起,依然像一根刺,狠狠扎進他心裡最不願觸碰的角落。

“別跟我扯什麼前女友太固執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” 成睿彷彿看穿了他想辯解的話,搶先一步,用更加冰冷的、帶著審判意味的語氣打斷,“一個人,要是真的心愛另一個人,是絕對不會……讓她有一絲一毫的誤解,受一丁點的委屈。你會用盡一切辦法,清除掉所有可能讓她不安的因素,給她絕對的安全感和信任。”

他向前走了一步,目光灼灼地盯著沈屹陽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:

“你,沒有做到。”

“這是不爭的事實。”

他將沈屹陽當年的“失誤”(無論真相如何)直接定性為“不夠愛”、“不珍惜”的鐵證。他在用這個“汙點”,來否定沈屹陽對雲嬌嬌感情的“純粹性”和“深刻性”,從而為自己和李霧的介入,尋找“正當性”——你看,你不夠愛她,保護不好她,那就換我們來。

“但是,” 成睿話鋒一轉,語氣裡帶上了一種毫不掩飾的自負和侵略性,目光重新變得熾熱而偏執,“你做不到,不代表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
他在宣告,他(們)會比沈屹陽更“愛”雲嬌嬌,更“懂得”如何“珍惜”和“保護”她。儘管他們表達“愛”的方式,是強迫,是侵犯,是謀劃“共享”。

成睿似乎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難以啟齒,他甚至用一種近乎冷酷的、分析商業案例般的理性口吻,解釋道:

“至於,為什麼我會和李霧……繫結在一起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重新變得幽深,嘴角那抹嘲諷的弧度加深,直直地看向沈屹陽,緩緩吐出了那個讓沈屹陽心頭一緊的名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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