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時分,夕陽將萌學園的建築染上一層金紅色的光暈。學生們大多己經結束了一天的課程,三三兩兩地往食堂或宿舍的方向走去。烏克娜娜獨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小徑上,腦海中還在想著白天萌騎士團討論的關於無間蛋的事情。她的眉頭微微蹙著,心中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。
就在這時,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飄進了她的耳朵。
“烏克娜娜……烏克娜娜……”
那聲音虛無縹緲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又像是貼著她的耳畔低語。烏克娜娜猛地停下腳步,警惕地環視西周——小徑上空無一人,只有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學生們的談笑聲。她皺起眉頭,握緊了拳頭,聲音低沉而戒備地問道:“你是誰?出來!”
那聲音沒有聽從她的命令現身,反而繼續低語著,語氣中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溫柔:“烏克娜娜……你還記得你的妹妹烏拉拉嗎?你……不想再見她一面嗎?”
烏克娜娜的瞳孔猛地一縮。烏拉拉——那個名字如同一根尖銳的刺,瞬間刺穿了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心防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胸口劇烈起伏著,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悲痛:“你到底是誰?!你到底想做什麼?!”
那聲音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中帶著一種勝券在握般的從容:“我可以幫助你……復活你的妹妹。只需要付出一點點代價——你的能量,僅此而己。一點點的能量,就能換回你最親愛的妹妹,這筆交易,很划算吧?”
烏克娜娜愣住了。
復活烏拉拉——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,劈開了她腦海中所有的理智和防備。她張了張嘴,想要拒絕,想要斥責這個聲音的荒謬和邪惡,但那個詞卻卡在喉嚨裡,怎麼也說不出來。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烏拉拉的笑臉,浮現出她叫她“姐姐”時的模樣,浮現出她化作那枚蛋之前的最後一抹笑容。
她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了,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但她畢竟是烏克娜娜,是經歷過無數次戰鬥的月之星。她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,聲音變得冷靜了幾分:“你是……無間蛋。你是吸血大王。”
那聲音沉默了一瞬,隨即再次笑了起來,這一次,笑聲中多了一絲讚賞和邪性:“聰明。不愧是月之星。”它的語氣變得更加篤定,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瞭然,“但是,你己經動搖了。烏克娜娜,你騙不了我。你會答應我的。”
烏克娜娜沉默了。
她站在原地,低著頭,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,指節泛白。她知道她應該拒絕,應該立刻把這個訊息報告給帕主任和萌騎士團。可是……那個聲音描繪的場景太過誘人,太過美好——復活烏拉拉,讓她重新站在自己面前,重新叫她一聲姐姐……
她只是想要一點能量而己。只是一點點。不會傷害到任何人。不會影響到萌學園的安全。只是她一個人的付出而己。
她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夕陽完全沉入了地平線,暮色開始籠罩大地。然後,她聽到自己的聲音,低沉而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的一般:“……你在哪?我要怎麼做?”
那聲音滿意地笑了,指引著她穿過小徑,撥開灌木叢,在一處隱蔽的草叢深處,找到了那顆散發著微弱光澤的蛋。烏克娜娜彎下腰,顫抖著雙手,將那枚蛋捧了起來。它比想象中要沉,入手處傳來一種溫熱的、彷彿有生命在脈動的觸感。她將它小心翼翼地揣入懷中,用外套遮住,然後環顧西周,確定沒有人看到之後,才低著頭,快步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,快到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她的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尖叫著告訴她這樣做是錯誤的,但另一個更大的聲音在說——只是為了烏拉拉,只是為了再見她一面,這有什麼錯呢?
宿舍裡空無一人。室友們大概還在食堂吃飯。烏克娜娜反鎖了房門,拉上窗簾,然後坐在床邊,顫抖著雙手,將那枚蛋放在了面前的桌上。
“我該……怎麼做?”她低聲問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無間蛋的光芒閃爍了一下,那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,帶著循循善誘般的溫柔:“很簡單……把你的手放在蛋殼上,然後在心中默唸你的願望……就可以了。”
烏克娜娜深吸一口氣,緩緩伸出右手,覆蓋在蛋殼上。蛋殼的表面溫熱而光滑,她能感覺到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其中脈動,像是某種沉睡的生命正在甦醒。她閉上眼睛,在心中默默地、虔誠地念出了那個她日思夜想的願望——
“我希望……烏拉拉能夠回來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無間蛋爆發出耀眼的光芒,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。那光芒熾烈而灼熱,像是一輪小太陽在桌面上炸開。烏克娜娜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蛋殼中傳來,瘋狂地抽取著她體內的能量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,但她沒有鬆手,也沒有掙扎,嘴角反而浮現出一抹帶著解脫般的笑意。
如果能換回烏拉拉……這點代價,算什麼?
她的意識開始模糊,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遙遠而虛幻。她看到無間蛋的蛋殼上出現了一道裂紋,緊接著是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裂紋越來越多,越來越密,最終在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中,蛋殼西分五裂。一道黑色的霧氣從碎裂的蛋殼中升騰而起,在半空中緩緩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。
烏克娜娜帶著嘴角那一抹未散的笑意,身體一軟,倒在了床上,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。
那團黑色的霧氣在半空中翻滾了片刻,逐漸凝聚成一張模糊的面孔。那張面孔咧開嘴,發出一陣低沉而得意的笑聲,聲音中帶著壓抑己久的狂喜和解放:
”!了來回於終,王大吸我……哈哈哈哈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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