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疏靜靜地看著他,眼中流露出的認真和決絕,像一把鋒利的刀子,一刀一刀地剜在謎亞星的心上。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,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,無論他怎麼用力,都無法吸入足夠的空氣。慌亂和恐懼如同藤蔓一般纏繞著他的心臟,越收越緊,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勒斷。
他喃喃自語,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入魔般的瘋感,聲音低啞而飄忽:“我不同意……不分手……我不會放開你的……絕對不會……”
月疏的眉頭緊緊皺起。她看著謎亞星那副彷彿隨時會崩潰的模樣,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——這段感情對他來說,真的有那麼重要嗎?他現在的狀態,簡直像是快要瘋了一樣。她深吸一口氣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:“希望你能夠冷靜地接受這個事實。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她剛準備轉身離開,謎亞星的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她的手腕。那力道大得驚人,像是要將她的骨骼捏碎一般。月疏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,但謎亞星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不適,他的眼底滿是憤怒和瘋狂,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質問:“你要去找他嗎?他憑什麼從我身邊搶走你?他憑什麼?!我到底有哪點不如他——你告訴我,我會改,我會努力變成你喜歡的樣子……你別不要我……”
月疏愣了一下,隨即才反應過來——他說的“他”,是指洛斯。謎亞星以為她移情別戀了。她感到一陣荒謬和無語。這幾天她明明是在躲著謎亞星,但也沒怎麼見洛斯啊——洛斯早就在萌學園裡玩得不亦樂乎,根本不需要她陪。她不知道謎亞星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。她需要解釋嗎?當然不需要。如果他能誤會她移情別戀,那倒是省了她再另找分手的藉口了。
她的沉默,在謎亞星眼中,無疑是一種預設。
謎亞星的心中湧起一陣荒涼和絕望,他冷笑一聲,聲音中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:“果然是因為他……他真該死啊。”
月疏猛地抬起頭,震驚地瞪大了眼睛。她看著謎亞星那張因為嫉妒和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,心中第一次湧起了一種名為“心慌”的情緒。
謎亞星向前邁了一步,逼近她,兩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。他低下頭,嗓音低啞而危險,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:“怎麼?這麼震驚幹什麼——我說錯了嗎?他勾引我的女朋友,他不該死嗎?”
月疏難得地感到了一絲慌亂,她下意識地開口,試圖喚醒他的理智:“你是智之星……”
“就因為我是智之星,所以我就要眼睜睜地看著他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嗎?!”謎亞星打斷了她的話,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怒吼。
月疏沉默了。她低下頭,試圖掙脫他的手,但謎亞星的五指如同鐵鉗一般,牢牢地鎖著她的手腕,任憑她如何用力,都無法掙脫分毫。
謎亞星看著她掙扎的動作,眼中的瘋狂又加深了幾分。他譏笑一聲,聲音中帶著一種冰冷的嘲諷:“怎麼?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他了?”
月疏抬起頭,眉頭緊皺,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少有的嚴厲:“謎亞星,你夠了!”
謎亞星微微歪了歪頭,看著她,眼神中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偏執:“你要離開我了——你要我怎麼夠?”他的聲音忽然又軟了下來,帶著一種近乎乞求般的溫柔,“乖,寶寶只要說一句——剛才是在騙我,我就原諒寶寶,好不好?”
月疏深吸一口氣,試圖換一種方式來讓他清醒:“謎亞星,你難道忘了你之前懷疑我的事了嗎?”
謎亞星輕笑一聲,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自嘲和悔恨:“是啊……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,我還是在懷疑寶寶。這是我的錯。”他抬起頭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“寶寶能原諒我嗎?”
月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她在心中暗暗叫苦——她提起以前的事,是想讓他重新開始懷疑她,從而轉移他對分手的執念。可他這是什麼反應?他不但沒有重新懷疑她,反而還把過錯都攬到了自己身上,甚至還藉此來向她示好求和。她忍不住在心中腹誹——謎亞星,你到底在幹什麼啊?愛情的力量真的有那麼大嗎?大到能讓一個智之星變成一個盲目到失去理智的瘋子?
謎亞星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和沉默不語的樣子,自作主張地將其解讀為了默許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,聲音輕柔得彷彿在哄一個任性的孩子:“既然寶寶沉默,那我就當寶寶原諒我了——剛才也是寶寶在騙我。我們……還是最親密的愛人。”
月疏張了張嘴,想要反駁。
謎亞星卻忽然湊近了她,低下頭,嘴唇貼近她的耳畔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。然後——他輕輕地、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,咬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月疏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謎亞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低沉而危險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警告:“寶寶——別逼我。”
謎亞星緊緊抱著月疏,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,臉上洋溢著一種失而復得的滿足笑容。他的手臂環在她的腰間,力道適中,既不會讓她感到不適,又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佔有慾。月疏被他這樣抱著,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從心底湧上來——不是身體的累,而是那種長時間與一個情緒不穩定的人周旋所帶來的精神消耗。她輕輕嘆了口氣,聲音中帶著一絲倦意:“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”
謎亞星聞言,低頭看了一眼時間,才發現自己確實抱著她站了很久了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鬆開了一些力道,卻依然牽著她的手,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:“好,我陪寶寶回宿舍。”
月疏本想拒絕,但一看到他那雙寫滿了“如果你拒絕我就要發瘋”的眼睛,便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她太清楚了——只要她一說出拒絕的話,他就會立刻變回那個偏執而瘋狂的謎亞星。與其在圖書館門口上演一場拉扯大戲,不如順著他,反正也只是送到宿舍樓下而已。
兩人並肩沿著小徑走去,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下來,在兩人肩頭跳躍著細碎的光斑。走了沒幾步,月疏的腳尖忽然踢到了一個硬物,她低頭看去,只見一堆枯葉和雜草掩蓋下,似乎有什麼東西露出一角。她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。
謎亞星立刻緊張地蹲下身,眉頭緊蹙,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,語氣中滿是關切:“踢到什麼東西了?疼不疼?”他抬起頭,目光擔憂地打量著她的表情,彷彿她踢到的不是一塊不明物體,而是一顆地雷。
”。疼不“:頭搖了搖地奈無些有,樣模的敵大臨如副這他著看疏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