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》萌學園六十一煩躁(1)

作者:不愛說話的零零後·1個月前

萌學園後山深處,有一片被茂密的樹叢環繞著的空地。這裡遠離主教學樓,鮮少有人涉足,是他們兩人當初偶然發現後,悄悄佈置起來的一方小天地。幾塊平整的石頭充當座椅,頭頂的樹冠撐開一片天然的綠蔭,陽光透過葉片的縫隙灑落下來,在地面上鋪開一片細碎的光斑。

謎亞星剛一踏入這片熟悉的區域,就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彷彿終於鬆懈了下來。他轉過身,張開雙臂,緊緊地將月疏擁入懷中。他的力氣很大,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,彷彿只有這樣,才能確認她是真實存在的,確認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離他而去。他的眼眶泛紅,聲音低啞而帶著一絲顫抖:“月疏……你會一直堅定地站在我這邊嗎?”

月疏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,但她沒有掙扎。她沉默了片刻,然後輕輕地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溫和而肯定:“會的。”

謎亞星將她抱得更緊了,下巴抵在她的肩頭,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撒嬌般的依賴:“那你也抱緊我。”

月疏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很輕很短,卻帶著一絲真實的溫度。她抬起手,環住了他的背,將他同樣緊緊地抱住。兩人就這樣相擁著,在靜謐的樹蔭下,在斑駁的光影中,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了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。

過了好一會兒,謎亞星才有些不捨地鬆開了懷抱。他低垂著頭,耳根微微泛紅,時不時抬起眼,偷偷瞟一眼月疏的表情,像是一個做了錯事、等待大人宣判的孩子。他小心翼翼地開口,聲音中帶著一絲心虛和忐忑:“月疏……我看了暗黑檔案。圖騰變成紅色……應該是被暗黑氣息侵蝕的結果吧?”

月疏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,在心中無聲地嘆了口氣。她沒有責備他,也沒有說“我早就提醒過你”之類的話,只是語氣平和地說道:“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。”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,“我記得那本書上提到過解決方法——索利族。他們應該有辦法消除暗黑氣息。只不過,據我所知,索利族一直在宇宙中四處漂泊,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蹤跡。想要找到他們,可能需要校長甚至夸克族長老會的幫助。”

謎亞星的眼神一亮,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:“既然如此,那我先去找帕主任說一下這件事。”

月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遲疑:“能不能……不要說是從我這裡聽說的?畢竟我現在也找不到那本書了,沒辦法證實我說的話。”

謎亞星看著她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但他沒有追問原因。他只是點了點頭,語氣溫柔而堅定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
月疏垂下眼簾,遮住了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複雜神色。她在心中默默地想著——希望這些夸克族能儘快解決紅色圖騰的事情,這樣一來,她的計劃也能更快地推進。她感覺自己越在萌學園裡待下去,心裡就越亂。一邊看著萌學園裡的人一遇到危險就顯露出來的自私和虛偽——不分青紅皂白,單憑一個微小的可能性就對他人進行人身攻擊,眼裡容不得一點和他們價值觀不一樣的事情。就像她的爸爸媽媽一樣,因為可笑的種族恩怨,相愛之後便被雙方族群追殺,誰都容不下他們,即使他們已經拋棄了一切,只想找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平靜地生活。另一邊,她又看著萌騎士們捨身取義,不惜一切代價保護萌學園,保護夸克族。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面在她腦海中交替閃現,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割裂感,讓她的內心感到無比的煩躁和矛盾。

她不知道這種煩躁從何而來,也不知道該如何平息它。她只知道,她必須儘快完成她的計劃,儘快離開這個地方。

帕主任站在講臺上,眉頭緊鎖,手中拿著兩樣東西——一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、巴掌大小的物件,形狀奇特,似石非石,似玉非玉,表面流轉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;另一張泛黃的紙條,上面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文字,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,卻又雜亂無章,橫著讀不通,豎著讀也不順。

他清了清嗓子,對著臺下坐得滿滿當當的同學們說道:“這是大長老交給我的兩樣東西。他說——這枚物件遇到有緣人的時候,會自動變成一支笛子,被吹響。但是,這有緣人該怎麼找,大長老也沒有明說。”他拿起那張紙條,晃了晃,臉上寫滿了苦惱,“還有這張紙條,大長老說這是吹響笛子的線索。可我橫著讀、豎著讀,怎麼都讀不通順。所以——我把它抄寫了好多份,發給大家,集思廣益。看看有沒有哪位同學能解開這個謎題。”

紙條在同學們的手中傳閱開來,大家紛紛低頭研究,交頭接耳,討論聲此起彼伏。有人嘗試著將文字拆解重組,有人試著用不同的順序朗讀,但都一無所獲。

月疏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中握著那張紙條,目光在上面緩緩掃過。那些文字雜亂無章,看起來毫無邏輯可言。她微微皺起眉頭,反覆看了幾遍,忽然——腦中靈光一現。她低聲喃喃自語,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:“愛哥你死……艾格尼絲?”

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能吹響這支笛子、召喚索利族的人——是艾格尼絲。那麼,召喚的代價是什麼?她的目光落在“你死”這兩個字上,心中緩緩升起一個沉重的答案——要她自願放棄自己的生命。

月疏沉默了片刻,然後將紙條摺疊好,放回了桌面上。她解開了這個謎題的答案,但她不準備說出去。這件事,她相信艾格尼絲那個聰慧的女孩,會自己領悟到的。如果這是她的宿命,那就應該由她自己來做這個選擇。她不會去幹涉,也不會去推動。她只是將目光移向窗外,看著天空中緩緩飄過的白雲,眼神平靜而深遠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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