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第三次了。
第三次試圖製造肢體接觸失敗了。
她抬頭望了望更衣室天花板上那盞白熾燈，感覺自己的轉運之路，任重而道遠。
餐廳裡，兩人相對而坐。桌上的餐盤已經空了大半，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，在桌面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暈。
聞冰放下筷子，興致沖沖地看著對面的雲綺，眼睛裡帶著藏不住的期待：“你下午有什麼計劃嗎？”
雲綺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：“下午我沒什麼事，怎麼了嗎？”
“我想約你去看電影，可以嗎？”聞冰問得直接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，但更多的是認真。
雲綺看著他這副鄭重其事的模樣，忍不住彎了彎嘴角，打趣道：“如果不是科教片的話，我可以考慮。”
聞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，嘴角止不住地上揚，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，興奮之情溢於言表：“放心，肯定不會讓你睡著！下午我去接你，好不好？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徵詢，像是怕她反悔一樣。
雲綺看著他那副恨不得現在就跳起來的模樣，心裡某個角落被輕輕觸動了一下。她點點頭，臉上不知怎麼的也染上了一抹薄紅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又各自移開目光，嘴角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。
下午兩點，陽光正好。
雲綺從公寓樓裡走出來時，聞冰已經等在樓下了。他倚在車門邊，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精神。
當他抬起頭看到雲綺的那一刻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她穿了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，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，露出一截勻稱白皙的小腿。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，隨著步伐輕輕擺動，陽光在她的髮絲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。
她整個人像是帶著光一樣，一步一步朝他走來。
聞冰看呆了，目光裡是無法掩飾的痴迷與愛戀，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個人。
雲綺走到他面前，看到他呆呆地望著自己不說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抬起手在他眼前輕輕揮了揮：“聞冰？”
聞冰猛地回過神來，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了，耳根一下子燒了起來。他低下頭，不敢再看她，聲音有些發悶：“……嗯。”
雲綺見他這副害羞的模樣，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，故意歪了歪頭，語氣帶著一絲俏皮：“聞冰，你怎麼不看看我？我這一身不好看嗎？”
聞冰的耳朵整個都紅了，像是要滴出血來。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，又飛快地移開目光，聲音結結巴巴的：“我……你，你太好看了，我……”
雲綺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，自己也不好意思再逗他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：“我們走吧。”
聞冰趕緊點點頭，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樣，快步繞到另一邊幫她拉開車門。
等雲綺坐好後，他才關上門，繞回駕駛座。車子發動，緩緩駛出小區，匯入午後的車流中。
車窗外的陽光正好，微風從半開的窗戶裡吹進來，拂動兩人的髮梢。
誰都沒有說話，但嘴角都帶著同樣的弧度。
夜色漸濃，窗外的路燈在窗簾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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