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會兒,張浩打量著四周,發現這裡應該是以前的富人區,街邊矗立著好多小洋樓。
婁小娥指了指前面,說道:“就是前面那一棟。”
兩人很快來到一棟小洋樓前。婁小娥輕快地跳下車,說道:“科長,到了。”
張浩推著腳踏車,跟著婁小娥走了進去。
一進院子,撲面而來的是精心修剪的各類奇花異草,芬芳馥郁,爭奇鬥豔。沿著石子鋪就的小徑前行,兩旁擺放著造型獨特的歐式雕塑,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,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奢華的氣息。
進入小洋樓,大廳的天花板上,懸掛著一盞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,晶瑩剔透的水晶折射出五彩光芒,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富麗堂皇。
牆壁上貼著精美的歐式桌布,圖案細膩繁複,彰顯著獨特的藝術品味。四周擺放著的雕花實木傢俱,線條優雅,工藝精湛,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極致的奢華。傢俱表面的漆光亮照人,彷彿能倒映出人影。
牆上掛著的幾幅字畫,皆是名家手筆,筆觸細膩,意境深遠,彰顯著主人深厚的文化底蘊與雄厚的財力。地面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,腳踩上去,柔軟舒適,其精美的圖案和上乘的材質,無不訴說著它的昂貴。
婁半城早已在門口等候,見到張浩,連忙上前熱情地握住他的手,說道:“張科長,您來了,快請坐。今天啊,我夫人親自下廚,我跟您說,我夫人可是正經的譚家菜傳人。”
婁小娥也在一旁歡快地說道:“科長,我跟你講,我想吃我母親做的飯都難,一般只有過年的時候母親才下廚做兩個菜,今兒咱們可真是有口福了。”
張浩跟著這父女倆來到客廳坐下。婁半城親自給張浩倒了杯茶,說道:“張科長,平日裡您在廠裡對小娥多有照顧,老頭子我一直想找機會感謝您。”
張浩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說道:“婁董客氣了,小娥在保衛科工作認真負責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婁半城笑了笑,說道:“張科長,您過謙了。這次廠裡建制升格,可是個大好事,以後廠裡的發展肯定會越來越好,您的擔子估計也更重了。”
張浩點點頭,說道:“是啊,廠裡發展是好事,但我們保衛科的責任也更大了。”
正說著,一位氣質優雅的中年美婦端著菜款款走來。說道:“吃飯了。”
婁半城見狀,連忙笑著向張浩介紹:“張科長,這位便是譚雅玲,如今譚家菜的傳人,也是內人。”
張浩趕忙起身,禮貌地點頭示意,恭敬說道:“您好,譚阿姨。”
譚雅玲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,連忙說道:“張科長你快坐快坐,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張浩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菜餚上,不禁有些發愣,這些菜品造型精緻,擺盤講究,可他竟連一道都叫不上名字。雖說前世他也品嚐過不少美食,像川菜、魯菜、浙菜等都有所涉獵,但譚家菜他還真是第一次接觸。
看著這些菜,張浩心中不禁感慨這譚家菜的講究,同時也覺得這婁家的生活實在是太過奢靡,在當下的時代背景下,顯得有些突兀。
大家入座後,婁半城舉起酒杯,說道:“張科長,這杯酒,敬您,感謝您對小娥的關照,也希望以後您在廠裡能繼續多多扶持她。”
張浩也舉起酒杯,說道:“婁董言重了,我會盡我所能。也祝婁家闔家幸福,咱們一起幹了這杯。”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婁半城看似不經意地說道:“張科長,我聽說廠裡接下來要擴招,不知道保衛科這邊有沒有什麼具體計劃?”
張浩心中一動,心想婁半城果然話裡有話,但他還是神色如常地說道:“目前還在初步規劃階段,主要就是補充一些人手,加強安保力量。怎麼,婁董對這事兒感興趣?”
婁半城笑著擺擺手,說道:“談不上感興趣,就是隨便問問。我想著,要是保衛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,儘管開口,我婁某能幫上的一定幫。”
張浩心中明白,婁半城肯定有所圖謀,但他也不好直接拒絕,便說道:“那就先謝謝婁董了,要是真有需要,我不會客氣的。”
晚宴繼續進行著,張浩一邊與婁半城父女交談,一邊暗自思索著婁半城的意圖。這頓看似平常的晚宴,背後似乎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目的……
而張浩又將如何應對婁半城可能提出的各種要求呢?在這看似溫馨的氛圍下,實則暗流湧動,一切都充滿了變數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