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達醫院後,張浩正琢磨著該去哪兒找紡織廠的傷員,一眼便瞧見門口站著兩名紡織廠的保衛員。
他快步走上前,詢問道:“裡面是不是住著紡織廠受傷的員工?”
保衛員此前已見過張浩,趕忙點頭回應:“是的,張局。”
“行,把門開啟,我進去了解下情況。” 保衛員依言開啟門,張浩走進病房。只見幾位傷員正掛著點滴,病床之間還拉著簾子。
他先來到一張病床前,輕聲說道:“你好,我是分局副局長,想找你瞭解些情況。”
那名紡織廠工人緩緩開口,大致講述道:“當時我們正準備下班,就聽平常打掃衛生的清潔工說要收拾一下,我們也沒太在意,各自忙著收拾自己的東西。突然,‘砰’的一聲,就爆炸了。緊接著,我們就看見那清潔工慌慌張張地往外跑。我們當時都受傷了,也就沒多想別的。”
張浩聽完,又問道:“你們當時一起有幾個人?”
“一起有四個,都在這個病房。還有一個在隔壁病房,她傷得比較重,大腿受傷,行動不太方便。”工人回答道。
張浩接著問:“這個清潔工平時和你們交流多嗎?有沒有說過什麼奇怪的話,或者表現出什麼異常舉動?”
工人思索片刻,說道:“平時交流不多,就有一次閒聊,他抱怨工資低,覺得這工作沒前途。不過大家平時也都愛發發牢騷,我當時沒覺得有啥特別的。”
張浩點點頭,又追問:“那車間裡最近有沒有出現什麼不尋常的人?”
工人撓撓頭,一臉疑惑:“沒太留意,平時光忙幹活了,車間裡來來去去都是廠裡的同事,沒印象有啥生面孔。”
張浩在詢問完當前病房的另外兩人後,發現他們的口供幾乎一致,並沒有獲取到有價值的情報。看來,目前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李燁和侯軍那邊了。
他這樣想著,無奈地走出病房,對門口的保衛員問道:“隔壁是不是還有一個傷員?”
保衛員點頭回應:“是的,隔壁病房是個女同志,傷得挺嚴重。有根鋼筋飛過去插到她大腿裡了,醫生說情況不容樂觀,估計得在床上躺兩三個月,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行。”張浩應了一聲,隨即來到隔壁病房,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。“你好,我是分局副局長,想找你瞭解一下情況。”
病床上的人原本背對著張浩,聽到聲音,緩緩轉過頭來。
這一看,張浩只感覺腦子“嗡”的一下,整個人都愣住了,居然是王嬌!這突如其來的相遇,讓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
張浩急忙走上前,關切地問道:“怎麼樣?傷得重不重?有沒有通知家裡人?”
王嬌看到張浩,原本強忍著的委屈與憤怒瞬間湧上心頭,淚水奪眶而出,雙眼很快就被溼潤了,她極力剋制著,不想哭出聲來。
張浩見狀,心中一陣心疼,不由自主地伸手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輕聲責備道:“哭什麼哭?疼不疼啊?醫生怎麼說的?”
張浩剛準備詢問爆炸相關情況,可看到王嬌如此脆弱的模樣,實在於心不忍。畢竟,他們曾經有過一段特殊的感情。
王嬌剛剛做完手術,身體非常虛弱,此時見到張浩,彷彿所有的堅強都瞬間崩塌。
她伸出雙手,緊緊抱住張浩的脖子,再也忍不住,“嗚嗚嗚”地哭了起來,邊哭邊說:“張浩,張浩,你怎麼才來呀?你怎麼才來?我好想你,想了一年多……”
張浩無奈地輕輕拍著她的背,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好了,別哭別哭,小心牽動傷口。我去問問醫生,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啊。”接著又問道,“你吃飯了沒有?”王嬌虛弱地搖了搖頭。
“好了好了,不哭不哭。”張浩又幫她擦了擦淚水,寵溺地說道,“多大的人了,還哭鼻子?不哭不哭,我這就去給你買點吃的。”
在這緊張的案件調查中,張浩在醫院意外重逢舊情人王嬌,王嬌的受傷與脆弱讓張浩心疼不已。這意外的插曲,不僅打亂了張浩原本調查的節奏,更讓他陷入情感與責任的糾結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