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軍一聽,立馬來了興致:“你小子可不許反悔啊,到時候把你練得渾身是傷,堅持不下去說不練了,我可饒不了你。”
李燁一臉鄭重地說道:“猴哥,你這說的什麼話?我好歹也是當過連長的人,這點苦我還是能吃的。”
“哼!” 侯軍冷笑一聲,“吃苦那都是最簡單的懲罰方式,我們訓練那可是玩命,你聽過活埋嗎?”
李燁一聽 “活埋”,頓時冷汗直冒,驚訝道:“不是吧,猴哥,你玩真的啊?活埋算哪門子訓練呀?這不是玩命嘛!”
侯軍冷笑著說:“我們當初就是這麼過來的。當初被大隊長綁住手腳,埋到坑裡,自己想辦法爬出來。”
李燁難以置信地看向張浩,問道:“浩哥,這到底是訓練啥呀?這也太誇張了吧?”
張浩眼皮都沒抬一下,不耐煩地說道:“玩不起就別玩,少他媽在老子面前唧唧歪歪,滾。”
李燁一聽,反而不服氣了,他拉著侯軍說道:“猴哥,我還就不信了,你們能練成,我就練不成。你下次訓練一定要帶上我。”
其實,張浩這算是用了激將法。當初在戰場上,他確實看中了李燁,覺得這小子有潛力。
但李燁這人平日裡口無遮攔,還總往戰地醫院跑,說白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所以之前才沒要他。
不過經過這次行動,張浩覺得這小子還是值得培養一下的,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成長的機緣。
就這樣,他們等了大概一個多鐘頭,遠遠看到那邊打著火把,一隊人馬朝著他們這邊走來。
這時張浩對李燁說道:“李燁,你小子帶人過去迎一迎。”
李燁立馬帶著兩個戰士迎上前去,準備給來人指路。張浩又吩咐其他兄弟們:“兄弟們,把火堆升起來。” 說著,他拿出火柴,點燃了一些樹葉,慢慢地,火就升起來了。
沒過一會兒,崔鐵柱和朱政委就出現在眾人眼前。張浩一看,驚訝道:“我了個去,政委怎麼來了?”
他立馬敬禮,恭敬地說:“政委,這大晚上的,您怎麼親自來了?這黑燈瞎火的,您可得注意身體啊。”
政委擺了擺手,嚴肅地說:“這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,我能不來嗎?我一路看過來,真是觸目驚心吶,這剿匪都剿成什麼樣了?怎麼還有這麼多特務和土匪?”
張浩聽到這話,心裡雖也有抱怨,但在政委面前,他可不敢隨意介面。他趕忙轉移話題問道:“政委,你們帶吃的沒?我們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。”
政委擺了擺手,警衛員立刻走上前,給每個士兵遞上一個飯盒。張浩開啟飯盒一看,無奈地說:“又是炒麵呢?政委,您就不能帶點好東西啊?這炒麵我都吃了幾年了,都吃的想吐了。”
政委笑了笑,哼了一聲說:“哼,就這東西,愛吃不吃。這荒郊野嶺的,我還能給你帶個紅燒肉來?”
張浩無奈,只能往嘴裡倒炒麵,自我安慰道:“哎,有吃的總比沒吃的強。”
政委舉著火把,仔細檢視地上的屍體,又看了看那兩個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俘虜,指著地上兩人問道:“張浩,這兩人是你弄成這樣的?問出什麼來沒有?”
張浩聽了,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說道:“政委,這事兒還是回去再說吧。”
“行。收拾一下。” 政委轉頭又對著電臺兵說道:“給保定那邊發個電報,問問他們那邊特務的情況,就說我們這邊一切正常,準備撤回。”
就這樣,張浩陪著政委準備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