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卻不覺得尷尬,回應道:“傻柱,咱們都一個院子的,何必這麼計較呢?你去搬個凳子過來給茂爺我,不也是一樣的嘛。”
“我去。我……”
張浩一聽,這兩人簡直是天生不對付,不能讓他們在一塊起衝突。他剛準備起身去調解,這時婁曉娥端了一個凳子過來。
屋內的氣氛因為許大茂的到來和他與何雨柱的衝突變得有些微妙。一邊是熱熱鬧鬧的聚餐氛圍,一邊是兩人之間暗藏的火藥味。
張浩趕忙說道:“行了行了,小娥同志都把凳子拿過來了,你倆就坐著吧。”兩人互相看了一眼,隨即又轉過頭去,誰也不搭理誰。
許大茂轉而對著旁邊的李燁說道:“李哥,來,咱倆喝一個。我就尋思著,啥時候在廠裡放個電影呢?咱們這廠裡好久都沒有活動活動了。”
李燁說道:“大茂啊,那你可得安排安排。”
許大茂立馬應道:“李科長啊,明天我就把裝置搬到保衛處去,單獨給保衛處的兄弟們放一場。”
侯軍一聽,立馬說道:“許同志,說話算話啊,別開玩笑啊。”
許大茂連忙端起酒杯,賠笑道:“侯處長,怎麼可能呢,我許大茂一言九鼎,來,我敬您一個。”說著,一仰脖就把酒乾了。
張浩見狀,說道:“大茂啊,吃菜吃菜,別光顧著喝酒啊。”
何雨柱卻在一旁酸溜溜地說道:“你個臭放電影的,顯擺什麼呢?顯擺啥呀?就顯你能耐了?”
張浩皺了皺眉,說道:“柱子,幹嘛呢?大家都是一個院的,好好喝酒。你跟大茂碰一個。”
何雨柱無奈,看了看張浩,只得端起酒杯,沒好氣地說道:“傻帽,來,柱爺陪你喝一個。”
許大茂也笑了笑,挑釁道:“傻柱,喝就喝,我還怕你不成,一會兒我醉了,茂爺我還要扛你回去呢。”
何雨柱氣得不行,要是換做以前,要不是在浩哥家,他早就拉著許大茂出去揍一頓了。可現在,他和許大茂算是槓上了,咬牙道:“來,喝!”
許大茂不愧是宣傳科放電影出身,確實有一套,幾句話就又把桌子上的氣氛給搞起來了。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什麼“一大三小”“二五一十”的酒令聲此起彼伏。
夜色漸漸深沉,許大茂這傢伙已經腦袋直晃,明顯喝多了。
張浩見狀,說道:“行了,今日就到這裡吧。改天找個早點的時間再聚聚,明天大家都還有事呢。
那個,柱子,你們倆把大茂給送回去。這小子明顯喝多了。”
“嗯,行。”
何雨柱其實也有點喝多了,但比起許大茂還是強那麼一點。他一把扶住許大茂,嘴裡嘟囔著:“狗日的許大茂,咋了?這就不行了?這就趴下了?嗯?”
許大茂強撐著說道:“傻柱,誰不行呢?咱倆接著喝。”
李燁也上前扶著許大茂,說道:“行了行了,走了,回去。”
於是,眾人就此散場。
院子裡,隨著眾人的離去,熱鬧漸漸褪去,恢復了夜晚的寧靜。許大茂和何雨柱這對歡喜冤家在酒桌上的鬥嘴為聚餐添了不少“料”。
而張浩經過這一晚的歡聚,心裡或許也在感慨鄰里之間這種複雜又微妙的關係。同時,他心裡可能還在想著邊境計劃的諸多事宜。明天又會有怎樣的新情況等待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