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棒,邊境大山深處,這裡是我國志願軍xx軍防區,沒錯,就是大家知道的38線。
一間小木屋外,有戰士在站崗。大家是不是以為,這是某個領導的休息室?錯,大錯特錯。這裡是禁閉室。
屋裡,一名軍人光著上半身,正在做仰臥起坐。他叫張浩,三年前穿越而來,已經在北棒打了三年仗。從一個大頭兵一路拼殺,到現在的副營長,其中的艱辛,不足為外人道。
大家都知道,新兵怕炮,老兵怕機槍。而張浩穿越而來時,一睜眼就在醫院裡——原主是個剛上戰場的新兵,可想而知當時的處境。
他是被炮彈氣浪掀翻,撞到石頭上,這才讓張浩得以穿越。在醫院躺了七天後,出院的他找到指導員,執意要求改名。
“指導員,您看我之前叫張寧,‘寧靜致遠’,這名字太文雅,不適合戰場。”張浩對指導員說,“我現在想叫張浩,胸中浩然正氣,子彈見了都得躲著我走。”說完,他嬉皮笑臉地看著指導員。
指導員打量了他幾秒,說:“你小子這腦袋受傷後,性子倒變活潑了,這是好事。聽你這口氣,像是讀過書,文化不低啊!”
張浩立刻接話:“看您說的!我父親是理工科出身,解放軍的電氣學專家;母親畢業於金陵女子中學。我剛高中畢業。”說完,他一臉笑容地望著指導員。
“呦呵!你這可是我們連的寶貝啊!”指導員應道,“行,你的要求我答應了,我這就向團部打報告。”接著,他表情一正,看著張浩叮囑:“好好幹,一定注意安全。未來國家需要你這樣有文化的人。”說完便轉身走了。
話說張浩穿越而來時,可謂一無所有。全靠後世的軍事知識,加上三年部隊生涯學到的東西,才勉強在戰場上活了下來。看著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,他急在心裡,也痛在心裡:別人穿越都有福利,為啥他沒有?
好不容易累積功勞升上副連長,系統居然“他媽的”來了——還是個功勞系統。當時張浩都快哭了:“系統!統哥!你怎麼才來啊!我都差點交代在這兒了!”說著便泣不成聲。
“叮——恭喜宿主啟用功勞系統,功勞系統已開啟,贈送隨機空間一個。希望宿主今後多立功勞,待功勞達標,系統將再次啟用。再見,祝宿主好運!”
這就沒了?統哥還沒教怎麼用啊!可週圍安靜得嚇人,沒人回應。“哎呀,不行,我得趕緊試試這個空間。”他說著,趕緊找了個偏僻角落,閉上眼睛默唸“空間”。
哦,原來是用意識控制的。下一秒,張浩彷彿置身一片沙漠,四周空無一物,一眼望過去,大概有十畝地大小。他試著向外看,還好能看到外面的世界。“不錯,以後遇到生死危機,就能躲進來了。”他心想,“或許該儲備些水和食物。”
他又試著收取東西,走到林子裡看到一堆爛木頭,用意念一想“收”,木頭還真進了空間;再一想“放”,木頭又出現在眼前。“真是好東西!”
後來,張浩靠著這個空間在戰場上大殺四方,收了不少美軍的武器、棉衣、罐頭和藥品。自己用不完,還分了一部分給友軍。尤其是雙峰阻擊戰,雖然打得悲壯,但靠著空間裡的武器、彈藥和火炮,還是為主力爭取了時間,助力贏得了勝利。之後,軍部給他記了個人一等功,部隊獲集體二等功。師長見他腦子靈活又有學問,提拔他當了偵察營副營長。
而就在他升為副營長後,功勞又來了——系統再次啟用,空間也變了樣:原本的沙漠成了綠洲,中間還有一條小溪。這可把張浩高興壞了。
話說回來,他怎麼會被關禁閉?這得從幾天前說起。當時和談已經開始,卻還沒出結果,前線部隊時有小摩擦。他們俘虜了幾個美軍偵察兵,其中一個受了槍傷,在醫院接受治療時,竟調戲起小護士。張浩看不下去,上去就揍了他一頓,下手沒輕沒重,當時都不知人是死是活。這不,政委直接把他關了禁閉。
張浩已經關了三天禁閉,沒手機刷小影片,也沒小姐姐跳舞看,閒得發慌,只好做仰臥起坐打發時間。
突然,“嘎吱”一聲,門被推開。一個國字臉和一個瘦瘦高高的中年軍官走了進來,大聲喊道:“張浩!”
“到!”張浩立刻起身,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大聲報告:“報告楊師長、張政委!xx軍一一二師三三五團一營副營長張浩,正在關禁閉,請您指示!”
張政委一臉嚴肅地看著他,手指點了點他,說:“張浩啊張浩,你闖大禍了!司令部要求從嚴處理你。我剛去醫院看過,那小子,命保住了。說說,你打算怎麼辦?”
張浩一臉不快地罵道:“他奶奶的,這都不死,算這小子命大!”
話音剛落,師長大怒,抽出腰間皮帶就朝張浩抽了兩下:“你小子想反天?我告訴你,你們團長、政委、營長,都被老子關了三天禁閉!就是他們平時對你的思想教育不嚴謹!”
說完,師長長嘆一口氣,和政委找了個地方坐下。
(故事中名字、部隊番號均為作者虛構,如有雷同,純屬巧合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