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毅用力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明白,大隊長。”
張浩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走吧。”楊意突然一把拉住張浩的手,兩人雙手緊緊相握。
楊意說道:“大隊長,我希望下次回來的時候,看到你樂觀向上。”
張浩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行吧,走了。”
楊意轉身走向車,又回頭看了張浩一眼,隨後一腳油門,車子如箭般竄了出去。
車子疾馳而去,楊意還大聲喊道:“車子我會讓軍區的人給你送回來的。”
張浩揮了揮手,望著遠去的汽車,喃喃道:“兄弟,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準備進院,卻發現門鎖著。於是“咚咚”敲了兩下門。
很快,裡面傳來閆阜貴的聲音:“來了來了。”
閆阜貴開啟門,一見是張浩,說道:“呦。張廠長,您回來了。”
張浩點點頭,掏出煙遞給嚴富貴一支,說道:“閆老師,那我就先回去了,麻煩您了。”
閆阜貴笑了笑,說道:“張廠長,沒事沒事,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,您回去吧,天還有點冷呢。”張浩快步向家裡走去。
剛一進屋,小姨就打開了燈。張浩關切地問:“小姨,您怎麼還沒睡?”
小姨嘆了口氣,說:“這不擔心你嘛。”
張浩說道:“我沒事,小姨,您去睡吧。”
小姨笑了笑,說:你想問孩子是吧?他們在我這兒睡了,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
張浩卻說道:“小姨,明天您把景昭和景行送到我岳母那兒去吧。”
小姨一臉疑惑,問道:“怎麼了?有啥事嗎?”
張浩嘆了口氣,說:容容走了,我岳母可能一下子心裡接受不了,想讓孩子過去陪陪她。其次,我岳父要調走了,挺遠的,這次讓孩子陪陪二老,往後幾年可能都見不著了。”
小姨一聽是這麼回事,便說:“行吧,我明天就去,你快洗洗,上去睡吧。”
張浩去洗漱了一下,來到樓上。房間裡的點點滴滴,都勾起他對容容的回憶,一切都顯得觸目驚心。
一時間,他躺在床上,思緒萬千,無法入眠,只能翻來覆去。
不知不覺間,淚水已經打溼了枕頭。想要放下容容,又談何容易。哭著哭著,張浩終於沉沉地睡去……
張浩在經歷與楊毅的分別後,回到家中感受到小姨的關懷,同時也為家人的事情做著安排。
然而,容容的離去仍是他心中難以釋懷的傷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