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悠悠,春節很快就過去了。
這個春節,張浩過得十分忙碌,四處拜年,親朋好友那裡都得去轉一轉。
雖說自家親戚不多,但領導、同事這些關係,他還是得走動一下,尤其是公安系統的幾位,以前多有照顧,更不能怠慢。
轉眼到了初八,賀晴突然找了過來:“浩哥,咱什麼時候走啊?那邊都開始工作了。”
“成,我明兒去買票,看看能不能明天出發。你急什麼?我都不急。”張浩道。
賀晴一拍桌子:“你是不急呀!你當大領導的,天天吩咐我‘賀晴,幹這個’‘賀晴,弄那個’,我那一堆工作等著呢!”
“噗嗤”一聲,陳雪茹和王嬌同時笑了起來。
陳雪茹連忙拉過賀琴:“別生氣別生氣,你又不是不認識他,第一天知道他這德行啊?多擔待擔待。”
賀晴氣鼓鼓的:“雪茹姐,你也不管管他,他太懶了,啥事都推給我幹!”
“哈哈,”
王嬌在一旁幫腔,“那不正好說明你能幹嗎?你看,從分局把你帶到軋鋼廠,又從軋鋼廠去保定,再從保定到鄂省,我看吶,他離不得你,這官有一半是你的功勞呢。”
賀晴聽著兩人的打趣,臉上的氣漸漸消了,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開起了玩笑,氣氛倒也熱鬧。
張浩想著該拜訪的人基本都去過了,沒什麼牽掛,便獨自開車回了南鑼鼓巷。
到了中院,他一拍額頭——這都上班了,何雨柱那小子肯定不在。剛要走,門卻開了。
“嘿,你小子在家呢?今兒沒去上班?”
何雨柱傻笑一聲:“浩哥,我家麗麗有了,我今兒請了假,帶她去醫院檢查了下。”
“呦,你小子倒是疼老婆。”張浩笑著拍了他一下。
“浩哥,我疼老婆你還打我?”
“老子就想拍你一下咋地?”
何雨柱在衚衕裡也算能打的,卻唯獨怕張浩——他那點本事,多半是張浩教的,真打起來根本不是對手。
於麗站在門口,羞答答地說:“浩哥,進屋喝口水吧。”
“不了,我可能要走了。”
張浩道,“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,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。麗麗,你現在懷孕了,好多事顧不上,這小子要是敢犯渾,去幫對門瞎摻和,或者幹別的不靠譜的事,你就給我打電話,我找人收拾他,不打他個半死不算完。”
於麗“噗嗤”笑了:“好的,浩哥,我知道了。”
張浩掏出筆記本,寫了個地址遞給於麗。
於麗一愣:“浩哥,真給我地址啊?”
“哪能只為這點事?”張浩道,“你把地址收好,到時候給雨水。那丫頭要是考不上大學,讓她給我打電話。”
於麗鬆了口氣,還以為真是何雨柱犯渾就得打電話。
”。他拾收我,我給打以可樣一你,渾犯真是要子小這,麗麗,啊過不“
。後往馬立柱雨何,掌揚了揚浩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