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嚇人?我倒覺得還好。”
張浩失笑,指了指她,“你啊,是在安全部門待得太安逸,被保護得太好了。按說你們部門該接觸不少這類糟心事,只是之前老崔看在你爸媽的面子上,一直讓你做文職,不用沾這些雜事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周欣身上——她如今職位不低,卻少了些歷練:“現在你身居高位,日常也就是批批檔案、看看報告,其實啊,你缺了點基層摸爬滾打的經驗。”
周欣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放下杯子,忽然笑著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:“嘿嘿,現在我不就沾了你的光,能聽你講這些‘內幕’了嘛。”
張浩順勢伸手,一把將她攬到自己腿上坐好,指腹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小臉:“你呀,就是被保護得太好,還沒見過人心最複雜的那面。”
周欣的眼神漸漸軟下來,帶著點撒嬌的意味,往他懷裡縮了縮:“被保護不好嗎?有你護著,我不用看那些糟心的,多好。”
張浩一把把她抱到自己腿上,“小妮子,被保護也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“大官人小女子知道錯了,你就放過我吧!”
“哈哈……看為夫收拾你。”
第二天一早,晨曦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。
周欣懶洋洋地賴在床上,不想動彈。張浩拍了拍她的屁股,催促道:“快起呀,該上班了。”
周欣翻了個身,嘟囔著:“我今天休息。”
張浩瞪大了眼睛:“你今天休息?合著昨晚折騰我半宿?”
他哭笑不得,趕緊下床穿衣服,簡單洗漱後便準備出門。
以他現在的身份,配個司機完全沒問題,但他還是習慣自己開車,為此楊書記特意說過他好幾次,他卻總說自己開著自在。
路上,張浩買了兩個包子和一份豆腐腦當早餐。
剛到辦公室坐下,賀晴就走了過來:“浩哥,許大茂夫婦找您,我把他們先帶到會議室了。”
“好,我吃完這些就過去。”張浩應著。
賀晴在他背後笑了笑,打趣道:“周欣嫂子沒給你做早飯啊?”
張浩別過頭,佯怒道:“你這是沒話了?沒事就去找事做,看給你閒的。”
“哼。賀晴也不惱怒。”捂著嘴,偷偷笑著走開了。
辦公室裡,張浩的智囊團成員和秘書們看在眼裡,彭豔秋捂著嘴偷笑,拉過賀晴小聲說:“賀晴姐,我看也就你敢跟領導這麼開玩笑。”
賀晴點了點她的額頭:“什麼叫只有我敢?我這說的不是實話嗎?”
張浩很快吃完了早餐,擦了擦嘴,拿起桌上的搪瓷杯,忽然琢磨起來:“現在既然有玻璃製品了,怎麼不做玻璃水杯呢?拿著多方便。”
他揚聲喊:“賀晴。”
賀晴連忙走過來:“咋了?有什麼事?”
“你打電話問問玻璃廠,”張浩吩咐道,“他們既然能做杯子,能不能做那種帶擰蓋的?用塑膠件密封,再做個能隨身攜帶的保溫杯出來。問問他們能不能搞。”
“好嘞,我這就去問。”賀晴應聲,轉身去安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