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周父在旁邊輕哼一聲,“張浩不用給這小子留面子。一些情況我清楚,你們以前那特戰隊,除了一個叫大牛的能和你平分秋色,其他人都不是你的個兒。”
說著他擺了擺手:“行了,不聊這個,過來陪老頭子我喝一杯。”
張浩連忙起身,走到桌前。桌上已經擺了幾碟冷盤,周大明也跟著過來,拿起酒瓶給老爹和張浩倒上酒。
張浩端起酒杯,誠懇地說:“大哥,岳父大人,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,說實話都怪我,沒能及時來拜見,我先自罰三杯。”
說罷,他連幹三杯,接著又端起酒杯:“我再敬二位一杯。”
周父擺了擺手:“不用這麼多講究。你小子是個大忙人,這點我清楚。大家都是軍人,不必在意這些虛禮。”
酒過三巡,周父放下酒杯,看著張浩:“你這次的事,我都知道。不怪你,你是好樣的。誰也動不了你根本,但處分該有還是得有,心裡得有數。先好好歇陣子,會有人找你的。”
張浩心裡一暖,知道這是幾位長輩暗中周全了。
若不是他們出手,恐怕不只是停職這麼簡單,連處分的風聲都沒露,已是格外周全。他端起酒杯,重重敬了周父一杯。
陪著周老爺子和周大明喝到半夜,老爺子先乏了,回房歇息張浩和周大明年紀相仿,張浩稍小几歲,都是軍人出身,說話直來直去,聊起部隊的事、前些年的戰事,越聊越投緣。
快到後半夜,周大明喝得酩酊大醉,張浩把他扶到床上,才往回趕。
輕輕一推門,門沒鎖,顯然是特意給他留的。張浩鎖好門,簡單洗漱後便睡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,張浩醒來時,景昭和景行已經上學去了。
岳母拿著一封電報走過來,遞給她:“你呀,剛和孩子熱乎兩天,這就來了。”
張浩正吃著早飯,接過來一看,眉頭微蹙。
有些不好意思:“這……啥事啊?要不我先打個電話問問?”
“甭理他,再玩兩天。”岳母哼了一聲,“就見不得咱們安生。”
話音剛落,家裡的電話響了。岳母接起電話,沒說兩句就發了通火,掛了電話才對張浩說:“過來接,找你的。”
張浩拿起聽筒,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:“張浩,你小子收拾收拾,明天出發,回京城。”
電話裡傳來羅父的聲音,張浩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,帶著幾分委屈和不捨問道:“我的岳父大人,我才過來兩天吶,您是怎麼忍心讓我過去的?我跟兩個兒子都還沒混熟呢。”
羅父在那邊的語氣陡然嚴厲起來,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:“讓你回去你就回去,哪來那麼多廢話。”
張浩被這語氣鎮住,不敢再多說什麼,只壓低了聲音追問:“爹,到底是什麼事啊?非要我回去,我現在一個停職的人。”
“哎——”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,帶著濃濃的無奈,“港島那邊有愛國商人,找到了駐港島辦事處,說要向國內捐贈一筆錢,用於教育事業以及學校的建設。”
“但這個事情,他們點名要讓你去。現在上面也拿不住主意,你也知道情況,老人家都走了,上面亂成一團糟,沒哪個部門敢接收。”
張浩聽完也跟著嘆了口氣,眉頭擰成個疙瘩:“爹,現在上面都亂糟糟的。沒有人接收,讓我回去幹嘛?我就敢接收啊?我可沒那麼大膽子。再說了,我現在白身一個,我有那個權利接收嗎?我接受了我咋辦?”
“你小子少囉嗦,”
羅父打斷他,“你先不要管其他的。你先過去,起碼你跟港島那邊的商人比較熟悉,先把他們穩住了唄。等這個風頭過去了,再看看後續怎麼發展?”
“哎,行吧行吧,我知道了,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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