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昨天帶我去的那個學校是怎麼回事?”
“這不復課了嘛,我倆就去上了,不去也不行啊。”景昭答道。
張浩皺起眉:“這幾年雖說復課了,但聽說教的東西不太行。你們倆沒在學校裡折騰點啥?這可不像你們的性子。”
“爸,您是不知道小姨多嚴!”
景行性子跳脫,搶著說道,“我倆一天都不敢瞎混,就怕回來挨收拾。再說那學校,後來院裡去的人多了,被上面注意到,整改得厲害,早就不胡亂上課了,規矩得很。您放心,我倆成績絕對靠譜。”
“嗯,回去吧。”張浩點點頭。
三人剛走到家門口,岳母就迎了出來,看著倆小子,又轉向張浩,輕聲問:“張浩,這倆小子沒找你要槍吧?”
張浩一愣,下意識道:“沒、沒有啊。”
岳母瞥了景昭、景行一眼,倆小子趕緊低下頭,她這才鬆了口氣:“沒有就好。這倆皮猴子,前些年搞了把槍去打鳥,差點把自己崩了,被我和你岳父打了好幾回,槍那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張浩心裡瞭然,剛才倆小子要槍時,自己沒鬆口是對的。
他看了看兩個兒子,眼裡帶著點無奈,作為父親他是擔心的,但是他常年不在這邊,他也沒有資格去教育。
又有點欣慰——看來這幾年,岳母把他們管得確實嚴。
“媽,您放心,我沒答應他們。”張浩說道。
“那就好,快進屋吧,飯都快涼了。”
岳母招呼著,把三人往屋裡引。飯桌上,她又叮囑了倆小子幾句,無非是讓他們聽話、好好學習,倆小子也乖乖應著,再沒提槍的事。
吃完飯,張浩還是有些不放心。他清楚歷史的走向,明年恢復高考是大機率的事,但這話此刻說出來未免太突兀,只能換個方式追問:“你們倆一直說學習沒落下,具體學得怎麼樣?跟我說說。”
岳母在一旁接過話:“這你放心,我那兩個閨女盯著呢,逼著他倆把高中課文都學完了。雖說算不上頂尖,起碼都過了一遍。以他倆的機靈勁兒,中等水平是有的。”
張浩有些驚訝:“這倆小子肯把高中課文都學完?我怎麼有點不信。”
“哼,”景昭和景行對視一眼,景行撇撇嘴,“爸,你以為我們願意啊?小姨還得出題考,答不上來就要挨雞毛撣子,我倆敢不學嗎?”說著,哥倆都笑了起來。
“好,很好。”張浩放下心來,又問,“你們現在到底算工人、農民,還是學生?”
景昭挑眉:“爸,這不是廢話嗎?雖說晃盪了兩年,我們一直都是學生啊。”
“行了行了,瞧把你倆能的。上去吧。”張浩笑著擺手。
第二天,張浩早早起身,一切都已安排妥當,岳父的電話也來了。
兩個小子今天沒上學,陪著外婆,本想送他去火車站,被張浩攔住了,由司機班的人開車送站。
張浩看著兩個兒子,叮囑道:“好好學習,到時候給你們打電話。”
“爸!”倆孩子朝他揮著手,眼裡滿是不捨。
張浩再次踏上征程,前路雖未知,但他明白自己別無選擇。
汽車疾馳,很快到了火車站。他提著行李,走向站臺,登上了返回四九城的火車。
。了下落習學把真能不可,子小的大半個兩那是其尤,話電打裡家給著記得更,當妥理要宜事贈捐的島港——著算盤裡心,方遠著他,退後漸漸象景的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