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三天,他乾脆沒回院子——易中海出了這事兒,幫忙吧,心裡膈應;不幫吧,同住一個院,難免被人說閒話,索性躲出去圖個清靜。
第三天中午,張浩晃悠悠回了院,剛開門準備做飯,就見前院鄰居三三兩兩地聚著議論。
他懶得摻和,拎了個小桶往中院走——家裡本就有自來水,接水是假,想打聽點訊息是真。
一到中院,於麗就看見了他,連忙走過來:“浩哥,你可回來了。”
張浩快步走上前:“咋了?”
於麗連忙說道:“浩哥,棒梗被抓了!”
“哦?你們咋知道的?”
“嗨,街道辦都過來通知了。”
於麗壓低聲音,“棒梗殺了人就跑,當天晚上公安搜了一圈沒找到,第二天在車站給逮住了。這不,人一抓,公安和街道的就去賈家通知了,賈家那真是天塌了似的。”
“秦淮茹呢?”張浩問。
於麗抬手在自己腦袋旁晃了晃:“我看她這兩天不對勁,說話顛三倒四的,怕是……受了太大刺激,有點不清醒了。”
張浩嘴角抽了抽:“這是瘋了?”
於麗點點頭,又湊近了些:“浩哥,我有點怕。”
“易中海不是已經送走了嗎?”
“你是不知道那血……好多啊。我那天吐的一塌糊塗。”
於麗嚥了咽口水,“我這兩天都不敢出門。”
張浩搖搖頭:“那天晚上就跟你說了,讓柱子帶你回去,沒事別出來。你呀,又想看熱鬧又怕,真是服了你。”
於麗尷尬地笑了笑:“浩哥,要不……在我家吃點?”
“不了,我自己弄點就行,不麻煩。”
“別啊浩哥。”於麗堅持著。
張浩無奈:“行吧,我先把桶放回去。”
他提著桶回了家放下,再到中院時,直接推開了何雨柱家的門,特意敞著——雖說有孩子在,孤男寡女的,還是得避避閒言碎語。
“何冰呢?”
於麗白了他一眼:“上學去了唄。”
“哦,是我糊塗了。”
張浩笑了笑,“小丫頭沒事吧?”
“她還小,哪懂這些。”
於麗搖搖頭,又拍了拍身邊的何軍,“這小子你可得管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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