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追問：“那要是不成呢？”
張浩冷笑一聲：“江老，您剛才也看到我報的那些武器裝備了，怎麼可能不成？就算效果沒達到預期，那戰力總歸是要提升的吧？”
江老看著他篤定的樣子，眉頭緊鎖，半晌才道：“你這小子，膽子是真不小……不過話說回來，要是真能成，那可是件大事。”
“所以啊，”張浩語氣輕快起來，“這事兒值得一搏。”
江老聽完張浩的解釋，一刻也沒耽擱，轉身就出去打電話彙報。
沒過多久，他急匆匆地跑回來，拉著張浩就走：“張浩，快點！”
“咋的了？”張浩被他拽得一個趔趄。
“快點，首長電話！”
張浩眼睛一瞪，不敢怠慢，連忙跟著江老來到隔壁辦公室。
他拿起電話，沉聲說道：“我是張浩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：“張浩同志，首長要和你通話，你只有10分鐘時間。”
“好的，麻煩您轉接，我不掛機。”
片刻後，電話裡“嘟”了一聲，隨即響起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：“是張浩同志吧？”
“是我我是張浩，首長好！”張浩連忙應道。
“剛才江副部長跟我講了你的想法，關於部隊合成訓練的事，”大首長開門見山，“我就是想確認一下，這麼搞真的可行嗎？”
“首長，我經過反覆推演，認為是可行的。”
張浩語氣篤定，“其實咱們現在就可以在部隊裡組建自己的合成部隊，裝備都是現成的，只需抽調部分兵力進行集中訓練，很快就能看到成效。”
“您擔心部隊發展方向要不要這麼走，所以我才想找個‘試驗田’，就是大戶那邊。等我們先訓練出一兩支合成營，再去幫他們訓練部隊，要是效果好，咱們再大規模推廣，這是最穩妥的辦法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，隨即傳來肯定的聲音：“好，張浩同志，你這思路不錯，要是成了，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張浩連忙道：“首長，這可談不上立功，八字還沒一撇呢。對了，我多問一句，大戶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？他們是真心想買裝備，還是就過來探探路？”
電話裡傳來爽朗的笑聲：“張浩同志，你提交的軍備出口方案我看過了，你小子性子是急了點。做事嘛，別急，一步一步來。”
話音剛落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，只留下“嘟嘟”的忙音。
張浩握著聽筒，整個人都懵了——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，到底啥意思？
他放下電話，江老立刻湊上來急切地問：“怎麼樣？首長怎麼說？”
張浩一攤手，無奈道：“這事兒咱們做不了主了，我也沒完全聽明白是怎麼回事。”
江老瞪了他一眼：“一點辦事能力都沒有！”
張浩頓時覺得委屈極了：“這事兒我也插不上手啊……”
心裡卻暗自嘀咕：這老傢伙急成這樣，難不成是想從中分杯羹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