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置順利開機，螢幕上清晰顯示出捕捉的目標引數、巡航公里數等資料，各項指標都相當優越。
張浩緊盯著資料，顧院長在一旁細緻解釋著技術細節。
“好，很好！”張浩連連點頭，“顧院長，你們立大功了！”
“張部長，我們可不敢貪天之功。”顧院長連忙擺手，“這東西能成，您給的圖紙功不可沒，說是您牽頭弄出來的也不為過。”
“哎，別這麼說。”張浩笑了笑，“這東西的基本原理我還行，但要說精確到每個零部件，我是真抓瞎。行了，顧院長，馬上安排飛機，我得回京城跟江老細說這事。”
“你們這邊別停機，繼續做陸地各方面實驗，樣機數量太少了，再趕製一臺出來。另外，我覺得這東西是不是可以上機測試了？”
顧院長笑了：“張部長，叫您來，就是為了這事。還有幾個問題，得跟您溝通一下。”
張浩皺起眉頭：“老顧，先說好了，我沒錢。這是前提，其他的你儘管說。”
顧院長一聽，臉立馬垮了下來：“張部長，您是不知道這玩意兒多燒錢！我們找了好多下屬單位協作，不少零部件要麼不合格，要麼直接燒壞了，這都是成本啊。”
“現在欠著下屬廠的錢沒結，人家早有意見了。再說，馬上要再做一臺樣機，還要上機實驗、採集資料，哪樣不要錢？還要跟飛機制造廠協調場地與飛機，最關鍵是我們的經費，真沒剩多少了。”
張浩現在一聽到“錢”字就頭大，苦笑道：“老顧，成果是喜人，但你在這時候提錢，就有點庸俗了啊！你看我，渾身上下加起來能值多少錢？把我大卸八塊也換不來多少。你再忍忍，既然你的經費還沒見底，先緊著用。我是真沒辦法。”
顧院長嘆了口氣：“張部長，這事兒真不能拖啊，這可是咱們跨時代的突破！”
“哎……”張浩也嘆了口氣，“給我安排飛機，飯我就不吃了，回去先給你劃20萬，就這麼多。”
顧院長一把拉住他的手：“張部長，20萬是不是少了點？能不能再擠出30萬，湊個50萬？”
張浩一瞪眼：“老顧，你別太過分！20萬都是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再多真沒有了！”
顧院長看著他堅決的樣子，知道再爭也沒用，只好無奈點頭：“行吧，20萬就20萬，先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趕緊安排飛機。”張浩催促道，心裡卻盤算著回去怎麼跟江老磨，總得想辦法把這錢的窟窿填上。
張浩一回到京城，電話就“嘟嘟”響了起來。他接起電話：“喂，你好，我是張浩。”
“張浩，你多久沒回家了？”電話裡傳來周欣帶著火氣的聲音，“你今晚上要是再不回來，以後就別回來了！”
“哎，媳婦，這不是忙嘛……”張浩一拍額頭，連忙解釋。
“忙個屁！”周欣打斷他，“當初是誰說盡量在四九城工作，多照顧家裡、照顧孩子的？你這叫照顧嗎？孩子們都多久沒見你了，趕緊給我死回來！”
“好好好，我今晚上一定回家，一定回。”張浩連忙應下，掛了電話，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他馬不停蹄趕到江老的辦公室，連門都沒敲就闖了進去：“江老，有急事跟您說。”
“幹啥呀，被狼攆了？風風火火的。”江老抬眼瞅了他一下。
“江老，有個大事跟您說。”張浩遞過去一個資料夾，“青城那邊的雷達做出來了，我去看過，效果非常好。這是實際資料，您看看。”
江老起初還不以為意，可當他看清檔案上的資料時，“噌”地一下就站了起來，眼睛瞪得溜圓：“你小子沒哄我吧？”
“我怎麼可能哄您呢。”張浩認真道，“這事兒我已經做不了主了，剩下的得靠您。另外，他們那邊經費快見底了，我答應給20萬，您看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