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,眾人紛紛附和。
張浩看向徐慧珍:“慧珍,你覺得呢?”
徐慧珍笑著打趣:“我這沒意見,關鍵是你——這主位,你打算讓誰坐啊?”
陳雪茹一聽,立馬走上前:“慧珍,這時候還拿我開涮,沒意思了啊。”說罷,還故意哼了一聲,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。
說笑間,徐靜理和張景昭端著酒壺走了過來,給張浩、周欣、陳雪茹、王嬌一一倒上酒。
張景昭舉起酒杯:“爸,幾位阿姨,我敬你們。我能和靜理走到一起,多虧了你們操心,我先乾為敬。”說罷,一口飲盡杯中酒。
張浩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徐靜理也上前一步,端著酒杯:“乾爹,幾位阿姨,我也敬你們。”
張浩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,故意逗她:“等等,理兒,從小就聽你叫乾爹,現在是不是該改口了?”
這話一齣,眾人頓時鬨堂大笑。
徐靜理臉頰一紅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我就叫乾爹,從小叫習慣了,您還介意這個啊?”
“哈哈,不介意,聽你的。”張浩笑著擺擺手。
一旁的徐慧珍卻認真起來:“女兒,現在叫乾爹沒毛病,可真到了結婚那天,該改口還是得改口,聽到沒有?”
徐靜理頓時不樂意了,拉著徐慧珍的胳膊:“媽,我叫乾爹都叫了這麼多年了,突然讓我改口,真不習慣嘛。”
看著她嬌憨的模樣,眾人又是一陣笑,屋裡的氣氛越發熱鬧起來。
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。徐靜理見眾人酒喝得差不多了,走到張浩身旁:“乾爹。”
張浩看向她:“咋啦?”
“我馬上要畢業了,”徐靜理輕聲說,“對工作沒什麼頭緒,想來問問您的意見。”
張浩笑了笑,這時張景昭、張景行、張景華也都圍了過來,張浩的目光卻只落在徐靜理身上。
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徐靜理又小聲道:“我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……”
“你呀,跟你媽一樣,有主見,喜歡自己拿主意,”張浩打趣道,“我也沒什麼特別好的建議,不過倒是有兩個方向給你選——想經商,還是想從政?這很關鍵。”
他接著說:“想經商的話倒簡單,你媽或者雪茹阿姨,隨便給個產業讓你去折騰就行。要是想從政,那你就得想清楚了,眼下我給不了具體意見。不過……”
徐靜理眨著眼睛盯著他:“乾爹,‘不過’什麼呀?”
周欣在一旁插話:“不過嘛,你乾爹的意思,是希望你從政,從基層做起。”
張浩看向周欣,笑著說:“你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,啥都知道?”
周欣輕哼一聲:“你不就是想偷懶,想讓靜理去你們部門嗎?我還看不出來?”
張浩饒有興致地看著她,給自己點了支菸:“那你說說,我為啥想讓靜理去我那個部門?”
周欣瞪了他一眼:“這還不簡單?景昭是理工科,肯定得搞研究,現在國家哪裡最需要這樣的人才?裝備部啊!軍工單位有大把的資源、裝置,機會也多,你肯定是想著……”








